魏镣目露凶光,那跛足道人却也不怕,继续摇晃手中的铃铛,朝着前面去了——“起课,起课!起课咯!不灵不要钱,不灵不要钱!八字算命!八字合婚!风水调理!测名改运!起名改名!”
“道长留步!”言暄枫感觉到了那人的灵异,不禁激动的挽留,道士顿住了脚步,“您还要测字不成?”
“且不论你刚刚究竟说的是真的假的,正确的错误的,现下,我第二个字出来了,你继续测。”言暄枫握着树枝,在刚刚那字儿上添加了几笔,“现如今,且看看吧。”
那跛足道人蹲在原地,伸手触碰了一下土壤,却再一次惊跳起来。
“如何?”看到跛足道人这模样,言暄枫不禁感觉诧异。
“您这是友字儿,友字儿,是反字儿出头的意思,您身边有反叛之人,且这反叛之人目前已经到了出头之日啊。”
言暄枫看一眼白浅,白浅却连连冷笑,“这却是信口胡说了,帝京四海升平,哪里有什么反叛之人,即便是有反叛之人,如何就到了出头之日,我们还完全不知道呢,依照本宫看,你果真是信口雌黄。”
“皇后莫要如此,且再测一次。”
言暄枫很有耐心,对测字好像也非常有兴趣,继续在地上写了一个字——“这个道长再试一试。”
言暄枫写了一个“酉”字儿,道长伸手抚摸了一下那字儿,脸色变得比刚刚还要铁青了,语气也变得比刚刚还要严厉了,“皇上,您这……这是不祥之兆啊,您这酉字儿,恕难从命去解说了。”
“嗯!”看到道长要去,魏镣握着长剑,惶然一下拔出来,好像秋水一般,冷厉斥道:“你今日要敢去,恐怕也是会有血光之灾呢。”
“那么,贫道只要解说了。”道长叹口气,对言暄枫说道:“这酉字儿,乃是尊字儿掐头去尾呢,您是最贵无比之人,男宾这尊字儿掐头去尾,此乃不祥之兆啊。”他声音激动的说 。
言暄枫呆若木鸡,只感觉汗流浃背,好像连日来那种浑浑噩噩的感觉终于一扫而空了,他盯着那道长看,那道长却拱拳离开了。
白浅给了魏镣一个眼神。
魏镣追赶了过去。
至于此刻的言暄枫,整个人都木呆呆的了,看这情形,好似被刚刚的卦辞给震惊到了,白浅宽慰道:“皇上,那都是江湖人胡言乱语,您如何能信以为真呢?要说您身边有什么反叛之人,这……只怕除了……”
“除了什么?”言暄枫被冥君点化,但却依旧是执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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