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霖微微低着头，顺从地跟在简瑶身边。
“我说王霖，你以前在宫里没有当上九千岁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伺候宫里的娘娘？”简瑶有些难以想象那个时候的样子了。
“就服侍过你一个人。”王霖促狭地笑着，指的就是在出云国这段时间吧。
“谁让你如此骗我，害的我为你伤心，你说该不该让你伺候伺候我。”今日是简瑶来到这儿之后心情最好的一天了，深秋的阳光依旧是暖的，照在人身上，说不出的舒服。
“好好好，以后为夫一直伺候你。”王霖这样子放在以前简瑶都觉得是见鬼了，如今还不是被自己收拾地服服帖帖的，实在是难得。
“对了，今日我们去哪里，你不是说有个人要见吗？”简瑶有些疑惑，是什么人值得王霖亲自出宫，还要带上自己啊。
“到了你自己就知道了。”王霖一脸神秘，让简瑶更加好奇。
没想到这次还要出了这城门，然后去到了城外的一个路边小站上。“我可是听说了，别看这儿地方小，但是这菜的味道可是不错。”王霖指着那露天桌椅。
今日这儿没有其他人，只是在一个桌子边上有一个人坐着，也没有点菜，只一个人喝着酒。
“一个人喝酒未免也太寂寞了吧。”王霖拉着简瑶走上前去。王霖的话音刚落，便见对方回过头来。
“江大人！”简瑶惊呼了一声，没想到这儿还能碰见故人，让简瑶仿佛回到了当初还没有来出云国的地方。
“夫人！”江侍郎站起身来，他一下子就瞧见了穿着出云国衣服的简瑶了，然而也疑惑站在简瑶旁边的人。
此刻王霖虽然是换了便服，但是脸上的人皮面具还没有撕掉，依旧是那一张普通的脸。
“这位是？”江侍郎看向王霖，便看见那张普通的脸上轻笑了一声，让这个男子整个人的气质都不同了，仿佛是似曾相识。
“江大人真的不记得我了？”王霖说罢便撕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
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出现在了江侍郎面前，江侍郎有一瞬间的难以置信。“王霖，你……没死。”江侍郎的声音沉闷，像是极力忍耐着，但是颤抖着的手却出卖了江侍郎。
“杂家怎么可能死呢，”王霖忽的一下笑，仿佛是那个在宫中一人之下的九千岁，“江大人莫不是太久没有看到杂家，一下子看呆了？”王霖一见江侍郎这呆傻的样子，便不由得起了打趣的心思。
“好啊，他们都说你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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