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政没跟我说过,倒是我后来见他太累,急了,旁敲侧击地问了东黎,是东黎告诉我的。”
赵怀雁问,“是什么事?”
段琅寰看她一眼,又看向自己的大嫂。
窦氏道,“公主不是外人,说说无妨。”
段琅寰便将近其缠绕着整个燕国皇室以及朝堂的那件大事说了,说完,赵怀雁笑了。
她道,“陈国的这位裴丞相,真是奇人呀。”
能把燕行州难住,能把燕迟难住,能把整个燕国的朝堂难住,这个人,值得结交。
赵怀雁道,“如此说来,最近太子忙的不着屋,平大哥和平二哥也忙着不着屋,全是因为此事?”
段琅寰点头。
窦氏点头。
赵怀雁摸着下巴,想着解决之策。
段琅寰和窦氏对视一眼,全然装作不知的样子,各自端起茶杯喝着。
她们是奔着看赵怀雁来的,那件事只是随口一提,过了就不再说。
赵怀雁也不多言。
几个深闺的姑娘和妇人们聚在一起聊天说地,一直聊到太阳偏西,段琅寰和窦氏带着子女离开。
一回去,晚上。
平书政回来了,段琅寰就在卧室里等着他呢,一见他进屋,她就挥退了婢女,起身去给他宽衣。
平书政问她,“跟公主说了?”
段琅寰道,“说了。”
平书政道,“希望公主能想到一个万全之策出来。”
段琅寰道,“你们那么多大臣都想不到,就公主一人,不一定能有办法。”
平书政道,“或许没有,或许有。燕国这么多大臣,这么多文士豪士,包括皇上和太子,不是说他们没有能力,没有真才实学,而是因为他们是燕国人,思考的出发点就已经捆绑了燕国的利益,不知道这样的捆绑会不会限制思维,总之,我觉得,赵怀雁身为赵国公主,又因为被太子困于太子府而心怀不满,由她来思考这件事,绝对跟我们不一样。”
段琅寰道,“你能想到这,太子也能想到,但太子不说,就是不想让这位公主插手,可你偏让我去说,若太子知道了,他会不会怪罪我?”
平书政道,“考虑不到那么多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拉陈国上船。”
段琅寰将脱下来的外衣往屏风一挂,笑道,“这样听着,倒是你们男人解决不了的事,还得靠女人。”
平书政一愣,随即走过去,将她拦腰一抱,抱到床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