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是来听我们表演的呢，”亚当假装悲伤地说。“是弗朗茨·费迪南的《这火》，伙计。乐队在战前录制的最后几首歌曲之一。不过，我还是很惊讶。在那个岛上，你还活了下来?他们不像以前那样制造末日武器了。”
“所以，你是针对我个人?”瑞恩问道。“我很荣幸你认为你需要一个梅赫伦制造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来干掉我。看到我有那么大的肚子一定很难受吧。”
“你和先知公主。当事情开始变糟时，我试图寻找原因，你的名字经常出现。”亚当举起手指，好像在数数。“你先是干掉了食尸鬼，然后把精神休克放在六英尺深的地下，这是他唯一可能出现的地方。然后政府告诉我你说服了奥古斯都的打手来追击我们而不是让我们逃走。真是太巧了，伙计。我想你很清楚我们进城来是为了什么，而且想抢在我们之前拿到奖品。”
“我能说什么呢?”瑞安耸了耸肩。“我是个骗子。你在Dy
amis的文件里看到凯撒这个名字了吗?因为看起来你给他们发了一份令人讨厌的遣散费。”
“他们的长生不老药供应和资源是有用的……直到它们不再有用。”亚当放下麦克风，整理了一下衣服。“伙计，下面有一个完整的果汁实验室。先进到可以制造我们自己的仿制品。对我的手下来说，这才是最重要的。”
“但你不行，”瑞恩注意到。“在我踢你屁股，确保这可怕的时刻再也不会发生之前，你得回答一个问题，因为我真的很想知道。”
“最后一个请求?”超能力者在亚当身边站直，扔掉了他们的仪器，就像鬣狗群等待攻击的信号一样。“说吧，我有心情兑现它。”
“为什么?”瑞安指着燃烧的城市问道。“为什么?”
亚当笑了。“实际上，伙计，”他说，脸上露出凶恶的笑容。“这都是你的错。”
赖安的手指紧抓着激光刀。“我的错?”
“你的错。我喝长生不老药已经快15年了。你知道该怎么做。我的遗传密码退化，导致细胞退化、端粒缩短、精神不稳定、肿瘤等……直到我打一针恢复健康有一段时间，我很高兴这样做。直到我注意到一个小问题。”亚当举起拇指和食指，保持它们伸直，彼此靠近，但没有接触。“我的超能力开始失控了。我想长生不老药不能治愈一切，你知道吗?虫子会溜进来。”
“你会死的。”在研究了他们的情况后，莱恩非常清楚，精神病患者服用的长生不老药只是在推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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