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想灵魂被拘在难婆身内所感知之事:“说来那难婆她也是个可怜人,本也是官家女子,因家门不配竟与家奴私奔, 还将户籍文书赠予他人,夫妻俩隐归于山林之间,婚后三年才有孕,这日子辛苦,怎料有日男子下山贩卖些林间珍禽,这便一去不回了。女子苦于没有户籍承认也不敢乱走,只能留在山边郡县寻他,足足找了两个月才找到,那男子在县里又找了一门亲事,见她来寻,便约在禁水畔边相会,二人因言语不和,那男子狠推了她一把,女子失足跌入禁水,欲将出水之际,男子用大石击打其面门让那女子含恨而死,且一尸两命。后她被水鬼缠住不得托生,加之怨念极深随而变为鬼魅,游荡在禁水所漫之地。那夜我不慎跌落的池塘也是引禁水而来,这才她被附体。”
旁边一人开腔问到:“那女子可姓高?”路长芝疑惑回她:“却是高家女!你怎地知道?”
陪着路长芝好一阵子,这会儿也快临近晌午:“既然已经弄清楚了来龙去脉,我更担心柳郎身子就不再打扰。”简单收拾一下便与路仆射一家辞行,带着灵仙儿和苏玠与霄瓘一同回了公主府。
家里二老也刚吃过朝食,问及驸马情况。 她扯谎说:“父母莫要担忧,柳郎还是疲累风邪未愈,不日可好二位放心。”
她急于看到卧榻上的人,檀岳安见她回来念叨着:“还好,还好,恶咒已解,只是那安神香刚灭还得再多睡一会,玥娘做了吃食,过一会儿驸马都尉醒了你们一起吃些吧?”
她疑惑问道:“阿析怎知我没吃东西?”
“这自打一进门,你跟灵仙儿的肚子就没消停过。”
这话说的让人面红脸赤:“灵仙儿你先去吃些吧,我等柳郎醒神了以后再吃。”
“是。”灵仙儿退出去之后又折返回来,递到她手里一枚玉碗,吃不下东西,多少喝点水吧。
依然是她喜欢的晨露冲兑着花蜜,甜淡润喉。瞧着床榻上的柳郎,摩挲着他鬓边的细发,想到婚后这不到一年的时间里,经历过太多的生死,似乎对身边的一切事物都格外珍惜。不管前世今生,还是那看不见摸不着的未来,都要陪你一起走过。
玥娘打来一盆温凉的井水,用娟帕噙透,再使力拧干展开递给她,折了帕子小心替驸马都尉擦脸,清爽的感觉唤醒正昏睡着的柳郎。他睁了睁眼睛,模糊间,伸手拉住放在他额头拿着巾帕的手,拽到嘴前浅浅的吻了一下:“你可算是回来啦,若再不回我便去路仆射府上要人了。”
“柳郎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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