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风仪悦口可以好受一些不至于再惹峰主生气。
“禀众位公子,姑娘,适才夫人为这位少爷点了一盘酸菜鱼,这刚成是要现在就上吗?”在庄上的福嬷嬷是掌管后厨的,她此时正带着小丫头端了酸菜鱼上了桌,然后来到众人面前请示道。福嬷嬷是个人精,所以于迟显就直接称为少爷。
“放下吧!嬷嬷辛苦了。”冬语应了一声对着福嬷嬷行了一礼。福嬷嬷连称不敢当又施了一礼就退下了。
“想吃就吃吧!府中也就你和姑娘能吃下这东西了。”夏画看着那鱼咽了咽唾液,她的口味果然还是清淡的好。
“那我就不客气了哦!”迟显见了酸菜鱼立马像只猫一样占着整个盆生怕有人抢,但吃到一半就很不是滋味,也很是感动。他适才虽未直接去气着风仪悦,但也气着了。悦姐姐不计前嫌能让人给他做酸菜鱼可不是个内贤外慧之人。迟显对于风仪悦此刻是真当成了亲姐姐来看了,事小情重。没有几个人的心胸能达这种地步的。想着迟显就开始盘算着明日的拜师礼可该如何去做,他如今倒是想去寻一些好玩的准备给未来的小侄子小侄女用。人有时候做的事小也少,但是却足以暖心田。不求这个人有多么的在乎,只求一个关心的动作这就是一种奇特的幸福。
翌日天还未亮,迟显就起身来到了风仪悦的房门前等候。他手中捧着的是一盒酸梅,只待风仪悦起身就算是万事皆备。
“见他来了怎么不去看看?”原来屋内风仪悦早就起身候着迟显,只是并未让人进门。离音见了免不了有些疑惑就出言问道。
“他的耐性决定了他学医的方向。医者有许多,治病却是各有出其。迟显他很是聪慧又不是个死心眼的,所以他这个徒弟我还是很满意的。再来就是要看其耐性如何了,若是其耐性好也就罢了,若没个耐力学医治病就是害人了。”风仪悦慢慢的翻着医书。还时不时用朱笔在上面批注一二,这是她送给迟显的拜师礼,是由风老爷子编著的《医理四季》,这本书可是独风府嫡系及内户弟子传阅,从书成到如今也只有她和其他几位风老爷子的弟子看过而已。批了一会似想起什么又道:“我初时也是这样被爷爷考验过的。本来教我的应该是爹爹,可惜了,那时我是整整立了两天一夜,不仅是立还要必须背会三十八种中草药和二十四种病理呢!”
“傻悦,那时几岁?”离音被引起了兴趣。他了解风仪悦的所有,但是听到了风仪悦的话后才发现原来他还是有一些他不知情的在其中。
“我那时应该是七岁吧!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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