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处事包括说话都变得犀利了,不再像往前那样的顾忌那么多了。
“就是急哭了姑娘,心痛死了姑爷。这嫁过去可不就是要受姑爷宠的,可是我们就不同了,这惹恼了姑娘,姑爷还能给我们好脸色瞧吗?”风馨悦也顺着冬语的话接了下来,举止之间尽是对于风仪悦的调侃之色。
“行了,万一这若是真让姑娘哭了,我们可就是真的要吃不了兜着走自担责任了。”苏蔺嫣见风仪悦的脸红得都可以滴血了,便出言赶忙阻止。
风仪悦被堵的无话可言只能“哼”了一声赌气不理众人,又听到窗外传来离音忍俊不禁的笑声后脸涨得似火烧,双手捏在一起,嘴唇紧抿了好一会儿,气的把鞋一脱躺到榻上一把拉过了榻上的被子,又立马蒙住了全身一点不露不再理会众人。
车里四个丫头看到这一幕俱爆笑出了声后又齐声喊:“姑爷,这回你不笑了吧!这洞房花烛怕不是今夜了――”离音听此脸色一黑,心中暗叫不好得意过度竟让他忘了还有这事呢!不过还真是和四个丫头说得一样。入夜时离音找了家镇上的客栈让一行人休整,自己专门包了店家在后院的一处小院以供过洞房花烛夜用,结果却是想得太多。因为整整一夜离音都是并未进到“新房”,后半夜无奈之下只好住进了前院的客栈之中。这可是让第二天早晨来侍候风仪悦起身的夏画和冬语又是一阵大笑,也因两人的笑声动静太大从而造成了所有人都知道了此事。离音表面上装得从容淡定,心中却是恨不得处死冬语和夏画两个小丫头,心中也是挂念着事已至此风仪悦的气也该消了。
但事难随人愿就是了,离音从风府到离府这一路上终是未能达到愿望和风仪悦圆房。时间不等人,转眼就入了冬,而此时一行人也才刚刚进了漠北后,因为天气大寒十分恶劣,所以又是行了有半个月才到离府。
“老爷,来了,来了――”离府在城外守着的小厮见迎亲队回来了就连忙跑进了离府之中给离候报喜道。
“真的吗?”离候此时正在练武厅中习武闻言袍子都忘了穿就往外跑。被身边的管家给拦了下来才又急匆匆回房换了刚做得新衣服,不过因穿得急,左胳膊进了右衣袖中,脱了又穿结果手一慌衣服带子系错了扣子也扣不上了,反正是手忙脚乱,好不易穿戴整齐欲外走,才发现只穿了袜子未穿靴子,又胡乱的蹬了双靴子也不管是否穿好就向外赶,管家一回神就不见人了。只好手里拿着腰带和佩饰在后面边追边喊着让其慢些。
风仪悦坐在车撵中看着窗外的风景十分地美,那是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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