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信得过的军官补充进去,从而将军队控制起来。
郑鑫不是笨人,戴鸾翔的行动他看在眼中,自然也是十分在意。他原想利用断绝戴鸾翔所部后勤补给的法子,逼迫戴鸾翔重新将兵权交出来。却不料戴鸾翔根本就看不上郑鑫划拨给他的那一点军粮辎重,而是找到越州州牧许容、苏州州牧黄万刚以及漕运总管郑庭航,直接向他们讨要军饷。
这几个人早已暗通秋仪之,想着法子将自己管辖之内的粮草交到戴鸾翔手里。尤其是郑庭航,大笔一挥,索性将没有来得及装船运输到江北的物资,全部划拨给了戴鸾翔。
郑鑫原本对郑庭航就颇有几分成见,而郑庭航这短短一个月里头,连做了两件资敌的大事,惹得郑鑫再也顾不得什么“三年不改先王之制”的孝道了,当即就决定要派人处置郑庭航。
郑庭航虽然迂腐一些,倒也知道爱惜生命,听到这个消息,干脆挂印封金,直接跑到了戴鸾翔的军中。这下就连郑鑫也拿他没有办法,只能打落了牙齿往肚子里吞,只盼望着戴鸾翔这位“海内第一名将”只是想要拥兵自保而已,而不会出手帮助秋仪之。
然而现在情势一天紧迫过一天。秋仪之回到洛阳之后,阵脚丝毫没有混乱,不但堂而皇之地领了监国的大任,居然另起炉灶,会同皇后另立新君——这新任皇帝居然还是郑鑫的亲儿子。之后一道道讨逆诏书不断以皇帝、监国和太皇太后的名义颁发下来,这些诏书大多出自于“半松先生”林叔寒的手笔,文采飞扬,好似一柄柄利刃直插人心,就连郑鑫最信任的几个文武心腹看了以后,都有所动摇。
因此北有朝廷正统、南有岭南余孽,摆在郑鑫面前的就只有迅速集结军力北上,将秋仪之击败重新取得京城洛阳的控制权这一条路可走了。只要这样的行动成功,那到时候郑鑫是做皇帝、还是当太上皇,都不过是自己一句话的事情。
偏偏在这个时候,原本封锁着长江中下游的李胜捷的船队,突然溯江西进,虽然导致郑鑫在山陕道的军队难以东进加入战局,却打开了江南道的军队渡江北上的通路。
郑鑫也知道这个李胜捷同秋仪之关系非比寻常,他这一举动必然是受了秋仪之的授意,乃是毫无疑问的一个陷阱。然而郑鑫自恃自己掌握的江南道军队超过二十万人,且都是精锐部队;而秋仪之虽在朝廷中枢,可能调动的、可堪使用的军队则不过五六万人。自己的兵马几倍于秋仪之,让郑鑫觉得这险是颇可以冒一冒的。
于是郑鑫专门找来颇通兵法又掌握幽燕骑兵的二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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