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忍着尿急,重新折回床边,将自己那口西域宝刀佩戴在腰间,这才重新走出船舱。
此时正是夜色深沉时候,天上云层正厚,将月光遮蔽起来,秋仪之摸黑在甲板上走了好一会儿,却始终没找到厕所的所在,小腹之下却是越来越涨。
这时一阵海风吹来,带来又咸又涩的大海独有的腥臭味道。秋仪之忽然心血来潮:若是能在这样雄伟的巨舰之上演一出“疑是银河落九天”,将自身周天循环之后的糟粕归于 大海,也算是一段佳话了。
于是秋仪之童心乍起,跑到甲板边缘一处缺口处,撩开袍角,向下便是一阵行云流水。秋仪之这泡尿憋得久了,存量颇大,抖抖索索颇有了一些时间,才放空一半。
秋仪之一面感受着这种浑身上下、由内而外的舒适解脱感,一边还在感叹——李直这艘海舰真是又高又大,自己在甲板上注水到海里,居然听不到一点水流声音。
想到这里,秋仪之不禁缓缓探出头去,倒要看看这艘船到底如何高大。
可他不看倒好,一看却把自己吓住了——只见船舷边上、自己脚下,居然悬挂这一个人,这人浑身穿黑,就连脸上也蒙着黑布,夜色下只看得见一双直瞪瞪的白眼,而秋仪之这一泡尿正不偏不倚淋在他这张脸上。此人却是好耐性,被人尿得浑身腥臭湿透,居然一声不吭,照旧攀附在船舷边上,抬起眼睛看着秋仪之,虽不说话,眼神之中却显出无法掩饰的怒气来。
秋仪之被此人吓了一跳,那还剩下的半泡尿,自然是强憋回去了。眨眼之间又觉羞愧,他还以为是哪个船工奉命半夜检修舰船,自己当巧不巧偏偏得罪了他,口中连声道歉道:“这位兄弟,在下无心之失,还请恕罪,还请恕罪啊!兄弟换洗衣物的银子,自然是在下出了!”脸上已是泛了红。
谁知那悬在船舷上的黑衣人一声不吭,忽然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腾空而起,右手上又不知何时佩戴上了一排钩爪——这排钩爪足有一尺来长,仿佛一柄柄短刀,正是一件趁手的兵器。那黑衣人尚在凌空之时,未及落地,便一挥手向秋仪之面门削来。
秋仪之武功稀松,又没见过这样的兵器,不知如何应对,只好大步向后退却,却不料脚后跟正绊在一条缆绳上,一个踉跄便四脚朝天摔倒在甲板之上。
这甲板乃是用上好的木料打造,虽然坚硬却也颇有韧性,秋仪之这一屁股摔下去,倒也并不觉疼。然而现在却不是庆幸时候,只见那黑衣人刚刚落地,脚不停歇便向自己这边猛扑过来,手上几条刀刃丝毫不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