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于是众人又互相说了几句,便在马上互相作揖,便各自拨马回营去了。
秋仪之随郑荣回到营中,便命令手下将官清点人马损失。不一刻,清点的结果就报了上来——今日一战,共阵亡将士一千三百余人,重伤不能再战者八百余人,其余轻伤的也有两三千人。而目测官军那边的伤亡,也总在五千人上下。两相比较,其实是打了个不分胜负。
秋仪之接到清点结果,便赶忙面见郑荣,将这份汇报递了上去。
郑荣拿过写了短短几串数字的战报,踟蹰良久,这才开口问秋仪之道:“如何?今日一战,仪之有何感想?”
秋仪之长舒口气,说道:“戴鸾翔果然名不虚传。仪之所用的,乃是我军操演了不知多少遍的精熟战法。而他稍一接触,便能发现其中弩手缺乏保护的弱点,适时亲率骑兵突袭,反败为胜,确实难得!”
秋仪之说了一半,意犹未尽,继续说道:“若是寻常军队,被弩手几阵齐射,便早已士气全无;就算能挨过去,也撑不过我军劲卒与骑兵的两面夹击。官军两日之前,还在我军奇袭之下溃不成军;两日之后,只多了区区一个戴鸾翔,便有余力同我军鏖战不止。可见这戴鸾翔除用兵神通之外,也极得军心,否则岂能有指挥大军、如操手足之效?”
郑荣一边听,一边微笑着点点头,说道:“没想到仓促一战,仪之便有如此收获。可不要被那戴鸾翔杀破胆了,可敢同他再决一雌雄吗?”
秋仪之摇摇头说道:“义父请恕仪之无礼,这本不是敢不敢的事情。戴鸾翔强悍如此,我军即使能够战而胜之,也必是一场苦胜。虽能击败戴鸾翔,却也无力发兵直捣中原。可朝廷毕竟兵多将广,转眼间便又能派大军前来围剿,到时我方便彻底陷入被动了。”
秋仪之一番话,将郑荣说得沉默不语。却见钟离匡左手挑帘,右手摇着折扇,走进中军大帐,说道:“仪之此言,颇进与理。学生说句难听话,我等虽有大义名分,但于朝廷而言,依旧不过是一群反贼罢了。实在是输不起,也拖不起了啊!”
郑荣叹了口气,说道:“钟离先生和秋仪之讲的道理,孤岂能不懂?然而眼前这个戴鸾翔绕不过去,旁的都不过是空谈而已。”
钟离匡向来同郑荣以文友相称,不像秋仪之这样拘谨地站着同他对答,而是自顾自在下手找了把椅子,坐下,缓缓说道:“王爷这个‘绕’字用的好!戴鸾翔不是朝廷,朝廷中也并非全是戴鸾翔。兵法云:‘百战百胜,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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