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答谢施救之恩,或许还能撞见楼漠白。本该是得肃穆端庄,着正服去。
但是,女子直觉告诉她,真君不见得拿她怎么样,出了门祺璐真人没准就等着,真君活了无数个年,岂会在意小女子犯错?但祺璐真人可没这个想法,有道是女人为难女人,出了门没时间理个辫子,假装自己什么不懂,一身环佩叮当地怎么去撒娇呢?
捧住脸蛋狠狠地晃了几下,想点事情也不爽利,总不可能将人给打痴了吧?赢了楼漠白是好事啊,为什么要挨训呢,没道理哦……
“笃笃笃。”门外轻扣,传来侍奉童子的恭敬声音:“师姐,真君召见。”
萧宁素应了一声,理了理长裙下摆,一出门却是给看愣了童子。
通天塔中平常就万象真君一人,偶有几位真人拜见,自然金黑蟒袍,恭谨得当。无论男女真人,袍服制式大同小异,再者也没得仰首看的机会。
萧宁素本就绝色至美,二重天中堪称是龙凰桃李,各有千秋,少有歪瓜裂枣的,久在容色逊色不多的师弟妹中,宽大道袍掩去了玲珑身段,说实话倒也就那样了,为何开山小比萧宁素醉酒了能引得两江城侧目?还不是因为醉着醉着将外边衣服丢了,在一众大袖宽衣中小蛮腰一掐,真正的杀人不见血。
古话说,若想俏,一声孝。女子水做的,青白淡抹最相宜,萧宁素此刻一袭白绸青边碎花曳地长裙,随意搭在肩前的鱼骨辫上系了束红丝,平白添了几分人间烟火味,纵是项颈雪白,青玉簪发。也不致素淡的过了。月宫仙子清寒,或是西王母座下婢女来的更快活些。
萧宁素虽是不晓得自己身世何方,凡间时自然视赵家镇为家。三年前启光开灵入旋照,当夜做了个梦,梦中自己是个淮南琴师,灵根投影又是独占春,微想了想,许是自己从淮南流落到的北方?哪时抽空应该去那座梦中淮安看一看,十七街上有没有琴铺。
胡乱想着,便到了真君门前,轻叩而进。万象真君略一抬首,看见萧宁素这身打扮来,面上一丝波澜没有,萧宁素垂下头时,总觉得真君眼中闪过了几抹很不易察觉的追忆。
“开灵修为两度入通天塔,本君是夸你资质脱俗,或是斥你胆大包天?”
萧宁素躬身,拜道:“小修不敢。”
竹简叮叮,眼前赫然多了一卷如金似玉的竹简,便听真君说道:“修行贵在戒骄戒躁,不争一时意气,抢过了别人,要问的过心中,借势压人胜之不武,此乃《坐忘论》拓本,好生拿去研读,静心养气,勿要辜负了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