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拭脸庞,他绝不是只有一腔血气之勇的莽夫,若是莽夫,他也坐不上方阵仙长之位。
芥子囊中存着五颗坐昧境头颅,禀报太华又是一笔可观的军功,凑够十颗坐昧首级,即可兑一个天门府库令牌,或是五千丙等灵玉,均分到方阵每人,依然是令人眼馋。
审视着几颗脑袋,武汗青浮现出莫名神情,取出来丢到旁边一髭须修士手中,说道“季回,眼生眼熟?”
“涞城周围咱们来过一次,宗内给的疏略中提及此地常有一伙邪修出没,清剿不尽,我猜,应是涞城邪修领头一人,但,眼生。”季回毫不顾忌得掰正了首级,认真的端详一会儿,扔给下一人看。
武汗青摸了摸下颌,起身道“不宜久留,即刻启程。”转身看了看十数个几乎脱力或是重伤的同门,眼中未泛起一丝波澜,扭头道“除去伤重者,其余都起来自己走!”
萧宁素歇息了不过一个时辰罢了,再度叫起来赶路,不少伤口渗出血迹来,但领头的武汗青没有任何要停下来的意思,环顾周围,所有人似乎都是习以为常,至于与她一起新补员来的四人,早都入轮回去了。
涞城在八百里外,融合期修士全力驭器低空掠行,顶多半天功夫,一行人无不带伤,带着几个重伤修士,竟是才花了五个时辰,而率先开路的二人已然返回,难怪乎道宗上下都言,太华精锐,尽在方阵之中。
涞城只有一个小道观,地处偏远,邪修侵略如火,去年刚被屠城一次,人丁萧条,观主估计是哪个不得志的外门修士,启光二层说是镇守,和发配也差不太多,突然冒出三十余半步天门的方阵修士,手足无措下,直接被武汗青扔出了道观。
萧宁素都不晓得自己怎么奔行过来,到了地不管许多,两眼一黑就是闷头倒下。
“呃……”萧宁素不知昏睡了多久,头痛欲裂得醒来,眼前尚是一片模糊,奋力眨眨眼,几处伤口钻心的痒痛,挪了挪身子,却是被人按住,一道低沉声音说道“莫动!”
萧宁素听得是男声,那容许有男子在这时近他身,不管何故,挣扎得就要去碰肩后长剑,果不其然,连手也一块按住。
这时萧宁素才看清是武汗青,面色苍白,一只手制住了她右手经脉,另只手握着柄银刀,割开了萧宁素道袍下摆。
难道是个衣冠禽兽?萧宁素额头冷汗瞬间下来,全盛时,武汗青负着双手都能轻松战翻了她,如今一身实力十去五六,与敞怀以待有何区别,张嘴就要大喊起来。
“叫嚷什么!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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