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遗世而独立的白色身影飘出来,冷然问,“你准备去哪?”
李一目全身细胞僵住,头皮更是一阵发麻,她想说话,可因为太紧张了,喉咙一阵痉挛,愣是一个字都发不出。
那男人以绝对权威的口吻命令道,“过来!”
李一目欲哭无泪,真不是她矫情,而是她居然吓得腿都软了,脚想动却动不了。
“我我我......害害害......怕怕怕......”就这三个字她不仅说得结结巴巴,还带着颤音,就像那绕梁的余音一样。
饶是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天不怕地不怕的战神李一目,居然会被新婚之夜吓得说害怕,还结巴脚软,这要是传出去,她的威名岂不是大打折扣?
不过讲真,她是真的害怕啊,在魔道时她就听师姐师妹闲聊时说过,女人第一次好像都会很痛很痛的,还会流血???
她这个人最吃痛了,何况还要流血?她觉得她还是认怂比较好。
看见她这副模样,景胥嘴角勾了勾,跨步出了主屋,来到她身旁,低沉的说了句,“我抱你。”
说着,一把将她抱起向屋里走去。
她全身紧绷得像个石头,她微微仰头看着他如风景线般好看的下颌,声音发颤道,“我...紧张...”
她感觉她的心都要从喉咙跳出来了,唇干舌燥不已。
不行,能不能来个人救救她,她感觉要死了。
景胥温柔的目光垂下来看着她,腼腆的说了句,“我也紧张。”
啊?可是不像啊,和她比起来,他更像是镇定自若,她还不由暗暗嘀咕,这人该不会不是雏,其实是个老手吧?
将她抱进新房,坐在桌子旁,他递给她一杯合衾酒,“一一。”
她看一眼他递向自己的那杯酒,吞了吞口水,伸手去接,却不想因为手抖个不停,杯里的酒被洒了一半出去。
看着她依然狂抖不止的手,他忍不住轻笑出声,没想到这个女人真的紧张到这种地步。
他拿着酒杯的手和她的手臂交缠在一起,饮下合衾酒,然后一脸含情脉脉的看着她,“一一,我会轻点的。”
她“噗”一下把嘴里的酒喷了他满脸,这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明知道她这么紧张,还故意撩拨她。
他拿香巾擦干净脸上的酒,然后握住她双手,和她四目相对,“宝,你不用这么紧张,我们以前不也每天睡一起,然后什么都没干吗?你就把今晚当做和平时一样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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