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
“好啊,”阿奇唇角勾了勾,坏笑着,这段时间压下去的恶趣味又上来了,“我最喜欢搞事情了。”
桑渔皱眉给了他一脑蹦,“这一次,对方势力不明,不能胡来。”
“时瑶,尤其是你,如果他们说的不是真的,那这一次,对方的目标就是你。”
时瑶点头,桑渔不愧是世界女主,即使失去了记忆,内心也比平常人要冷静镇定,能在仓河村呆那么久,最后和她一起逃出来,除了本身的气运,和自身素质也脱不开关系。
时瑶神情不由得认真起来。
三人围成一个圈,仔细商量了一番接下来的对策。
……
收拾好东西,三人就坐上马车去了时瑶那个不知真假的家。
时家老太太在京城郊外买的庄子很大,时府就建在庄子里。
不过即使是在庄子里,也不妨碍时府宅院建的大气阔绰,一看就投入了不少财力,能看出时家确实家大业大。
由下人领着,三人成功进了时府,时瑶一进门就悄悄打量宅院里的情况。
时府内部很大,走廊,假山清池都有,建的规规矩矩,甚至能看出是有一点风水在上面,时瑶能从建筑风格上判断出,时老太太是一个重规矩,固执封建的老人。
这时,府里的老管家迎了上来,知道时瑶失忆,他向时瑶介绍起自己。
时瑶点头,也向老管家介绍自己的两位朋友。
老管家得知两人救国时瑶的命,态度更加恭敬,不着痕迹地看了眼两人。
他活了这么多年,眼睛很毒辣,桑渔虽然在仓河村呆久了,没有大家闺秀的矜持,但长相大气端方,不难看出世家不一般。
然而视线落在阿奇身上,看到他的衣着打扮上,老管家愣了愣,“苗疆人?”
时瑶以为老管家忌惮害怕苗疆人,开口道:“他虽是苗疆人,但不会随意干出下蛊使巫术的坏事,管家伯伯放心。”
这是解释,也是另一种警示。
老管家点头,并没有像时瑶想象中那样露出异样的表情。
“小姐的朋友我自是放心,府里一定会好好招待,现在已经到了用饭时间,老夫人在主屋等着,请随我来。”
老管家在前面带路,时瑶几人跟在身后。
路上来来往往的下人都低头干着自己手里的事情,见到时瑶,也只是小声唤了一句小姐,然后就匆匆走开了。
时瑶觉得莫名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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