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带着潮红:“抱歉抱歉,这位……公子,在下喝晕了……多谢扶……真的很感……呕……”
沈修竹紧紧的抓着他的衣服,低下头干呕了好一会儿。
这个地方比较偏僻,四周只有一条小道,旁边就是一堵高墙,这儿的法阵主要就是为了防止有贼翻墙进来。
带队前来的司徒家弟子还以为进了贼,一看这架势,八成是喝醉了的沈家主出来透气走偏了小道,然后酒劲儿上来了,头晕站不住,旁边正在站岗的弟子见他状态不对连忙上来扶,结果不仅没扶住反而踩中了法阵。
每次宴席基本上都会发生这种事情,出来透气的客人不小心踩中了法阵,把他们和自己都吓个半死,他们早就见怪不怪了。
带队弟子示意周围的弟子将法器都收了:“这里离沈家主的房间不远,那个,就请你送沈家主回去了。”
带队弟子伸手指了指秦谣,司徒家中的弟子不少,他自然不可能每个都认识,以前碰见这种情况也都是这样,从旁边随便揪一个弟子来将人送回去了事。
秦谣答应一声,扶着沈修竹踏上了小道,绕到一处寂静的回廊,秦谣突然间感受到自己背后传来一股推力,他没躲,硬生生被这股力量推着撞到了一旁的柱子上,脖子上也架上了一个东西。
沈修竹的脸上还带着酒后微红,眼神却极为清明,秦谣现在也看清了架在他脖子上的是什么东西——折扇。
沈修竹歪了歪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什么都不查就敢擅闯司徒家,勇气可嘉啊!秦谣。”
为了方便行事他没有戴面具,被沈修竹认出来也在情理之中。
“修竹哥,我……”
“你还认我这个哥啊,我以为你早就忘了呢……”
沈修竹声音软了下来,将折扇从他脖子上拿开,伸手扶着栏杆坐下。
“修竹哥,这几年……”
沈修竹突然将手中的折扇竖了起来,示意他闭嘴,成功打断他说话之后抬眸看着他:“别说,现编借口很费脑子。”
秦谣轻叹一口气,放弃了在脑海中现编借口的想法,真不愧是修竹哥。
“秦谣,你是不是从未信过我?”
沈修竹的确有点喝多了,脑袋昏昏沉沉的,不得不靠着栏杆支撑着。
“你别当我是傻子,我找了你三年多,不可能什么都查不到,你是秦家的人吧?那个……已经消失的秦家。”
秦谣猛地睁大了眼睛,紧握成拳的双手微微发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