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此点?”
厉天途心道,你是没亲眼见到阿石那,年幼不假,但假以时日绝对是一代明君。
“帅才,帅才也要在沙场上才能完整呈现,陵佑的价值在战场上。我倒是觉得他即便不赞成吐蕃东征,但也不会明显反对。薛大哥,你怎么看阿伽利明王?”
“明王算是佛门中人,这次参与西州之战已是簪越,出家人即便不能慈悲为怀,也不该置两国百姓于水火之中吧。”薛礼对明王的了解仅仅停留于表面。
厉天途轻轻一叹,“希望这次我的猜测是错的。”
薛让仅仅站在一个军人的角度去分析局势,却忽略掉了最重要的东西。
明王成佛!
厉天途一直在怀疑,仅仅凭一颗佛骨舍利就能成佛吗,最多半佛吧。罗些城外,那一场浩大的祭天大典一直清晰浮现在他脑海中,明王得到佛骨舍利子,按常理说应该闷声发大财才是,为何要搞得天下皆知,还有那天广场附近的十几万民众,若都是自发而来,他还真有些不信,明王究竟在乎的是什么?
人?佛教讲究的是信仰之力,莫非明王缺的正是这些?他要通过一场战争去证道佛陀?
厉天途自己被自己吓了一跳。
又也许,吐蕃要的只是一场深入中原腹地的战争,打进京师后,闪电而退,真正要动摇的是天朝的民心而已。
“怎么了?”薛让看到厉天途一脸阴晴不定,关心问道。
“没事。”厉天途甩甩头,怎么跟个预言家一样,尽想一些有的没的。
用时两天,行军两百里,两万安西兵驻扎在天山北麓休整。
又过了数天,派出的斥候兵传来了最新消息。
吐蕃人在西州留下一万人守城。
国王阿石那在两万王廷赤甲军的护送下回了大都。
阿伽利明王和陵佑带领二十七万吐蕃铁骑向天朝与吐蕃相交的大非川靠近。
端坐在帐内的薛礼听完斥候兵汇报,猛然起身吃惊道:“都疯了吗?”
很明显,明王和陵佑是要与大非川的梵那罗十万人马汇合,然后举兵四十万东征天朝。
“他们没疯,选的正是时候。天朝国力空虚,内有天魔教作乱,自明王成佛后,中原佛道六门对吐蕃的压制已经成为历史。”
厉天途苦笑,局势的发展正朝他预测的一方前行。
“厉老弟,下一步你有什么想法?”
薛礼一脸期待,只差没把为国尽忠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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