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天途继续前行,行了几步,突然回头问道:“玲儿,今晚有没有兴趣跟公子我去城外会一会吐蕃大军?”
苏铃儿含笑点头,同时还不忘旧事重提,语声幽然道:“你上次去北天山都没带上我。”
厉天途无奈一笑,小丫头虽然乖巧大气,但唯独对涉及自己安全之事几多计较,不过这也不难理解,毕竟被小丫头视如师长的昆仑奴阿贵留有遗言,他们二人又是世间仅存的昆仑神殿之人。想一想阿贵为了神殿传承在天寒洞自闭六识忍受肌体之寒长达千余年,身为神殿殿主饿厉天途倍觉惭愧,轻叹道:“目前西域形势牵一发而动全身,李埠是整个战争的中心焦点,若是我上次带你离开,李埠在弑神匕下虽无性命之忧,但身上挂彩大概是跑不掉的。”
身为当事人的苏铃儿沉默不语,深知自家公子所说确是事实。
厉天途瞄了一眼始终退让自己半步的苏铃儿,平淡道:“昆吾剑是我神殿镇山之宝,玲儿你怀抱昆吾剑习惯成自然,大概也少不了这方面的原因吧。”
苏铃儿也不否认,不着痕迹看了厉天途腰部一眼,喃喃自语道:“阿叔曾对我说过,昆吾剑是历代殿主佩剑,是神殿象征,让我好好代公子守护。”
厉天途轻笑,笑过之后眼眶竟有些湿润,摇头无奈道:“这个千年老怪,大概是早看出了我的功夫不在剑上,却又不愿强行违了我的初心,就暗托你代我守护昆吾剑。唉!只是…”
只是厉天途还有一语未尽,其实阿贵你哪里知道,我已经收下了云儿代雪仙子送出的名剑“天山雪”。毕竟,在多情的厉天途心中,与自己生命中最重要两个女人有所牵连的软剑“天山雪”要比昆仑神殿传承了几千年的昆吾剑珍贵很多。
被阿贵千叮万嘱守剑护人的苏铃儿迟疑道:“其实,阿叔还留下一句话,让我在适合的时候告诉你,只是我却不知道怎么才算是最合适的时候。”
厉天途直觉苏玲儿的欲言又止跟昆吾剑有关,不由追问道:“但说无妨。”
不知不觉跟着自家公子走到偏僻街头巷尾的苏铃儿抬头望了望周围,轻声道:“阿叔说,剑是我辈江湖人的王者之兵,最是轻灵舞动,洒脱不羁,与我神殿要义最是相合。神殿之人的武道之路其实很简单,只有十字秘诀,便是拿剑弃剑,再拿剑再弃剑。”
厉天途停下脚步,心中反复思量阿贵那句“拿剑弃剑,再拿剑再弃剑”的十字秘诀,前半句似乎不难理解,说的是侠客入江湖手执青锋剑以及剑道大成之后的无剑胜有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