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在意宋端,可是动心了?”
川王笑着问道。
韩来没说话,却十分不耐烦。
杜薄摇了摇手中的折扇,在一旁寒酸吃醋的紧:“殿下,您这话不是明知故问吗,这破例在上阁摆饭,还偷偷藏点心给那人,更别提这一会儿看不见人就要让程听去找,可不是动心了?”
“我看你是罗衣打的伤好了吧。”
韩来噎了一嘴杜薄,又对川王道:“还有你养在府上的吴玹呢?”
果然,川王将双腿放下来,正色道:“那丫头太小了。”一句话便再次立于不败之地,“哪儿像宋端,年岁成熟,正是下手的好时候。”
“你们两个……”韩来头顶的火都快要烧着了,忽然听到门外有动静,立刻起身道,“宋端!”
那人并没有闻声进来,见杜薄两人在偷笑,韩来一瞬都待不住,干脆推门出去,瞧见宋端手里抱着什么,和程听说话,有些无奈的笑。
“宋端,你手里拿着什么?”韩来开口问。
宋端回头,颔首行礼,倒是一旁的程听笑着抢白道:“这是张公子方才亲自送去上御司给宋女史的东西。”
韩来脸色一黑:“张公子?哪个张公子?”
“就是上次宋女史在太仆寺马场碰到的张子奇啊?”
可见程听并没有一个很识趣的眼力,还在凿凿道:“张尚书家的大公子,估计是上次在马场瞧着宋女史马术上佳,特地寻来一套极好的马具送过来,还约了她改日品茗呢。”
杜薄凑过来,瞧了瞧那马具,倒是不错,给予了不小的肯定。
韩来负手,冷凝道:“品茗?她连白水都喝不出个一二三,给她拿好茶来品鉴,简直是暴殄天物。”
上前两步将那马具抱在怀里,喊了一声崔秉直,一阵鸡飞狗跳中,崔郎中拿着还未干的毛笔跑来,忙道:“郎君何事?”
“这马具送你了。”
韩来一把塞到他的怀里,说道:“你也年岁不小了,成日窝在这里不勤加练习必定百病横生,拿去吧,我改日看看练得好不好。”
说完他就回上阁里去,还把那门摔得老响。
崔郎中捧着那物,呆呆的看了看众人,韩来这是什么意思,是让自己一个快六十岁的人去骑马吗?
他玩了一辈子的笔杆子,临老了要去赛马?
还要看练的好不好?
“毛还没长齐的崽子,嫌我命硬就直说。”
崔郎中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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