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来就好,叫底下的人把他看住了,不要再往外跑就是了。”
唐恒也只得作罢,嘱咐几句,扶着尤氏回去了。
床榻上,唐恒目视前方,接连的变故让他无心睡眠,转头看着尤氏,那人睡得也十分不踏实,似乎噩梦连连,那深陷的眼窝和颊侧,都足以证明,自己这一辈子委实辜负了她,临了都不能让她过上些安稳日子。
唐恒把被子给她拢了拢:“阿怜。”
尤氏被噩梦缠绕的眉头将将纾解开来。
……
翌日,朝会下职,韩来和杜薄步行在通往贤庆门的路上,宋端和程听随后,听着姓杜的那人有些为难的说道:“我真是怕了罗衣,就连周公之礼这种事情都不敢再来几次,一个月就这几天,可我生怕她不愿意,也不敢提。”
周公之礼?
韩来猛然皱眉,回头看了一眼宋端。
那人被瞅的有些懵,也转头看向程听,而那人迷茫的看回杜薄。
“你头脑是不是生了疾。”
杜薄拽着韩来快走几步,气怒道:“你看她俩干什么,这是我和你之间毫无保留的交心谈话。”
韩来轻咳一声:“可我不想和你谈论这些。”
“是。”
杜薄有些阴阳怪气:“三十二岁的老童子,您多洁身自好啊。”
韩来脸色一僵。
“对了端午。”程听小声说道,“你见过那个曹纯没?”
宋端摇头,曹纯不如她姐姐名气大,也甚少抛头露面,若不是这次备选女史有她,估计也只有在一些大席面上才能得见了。
“我昨天上午和她打了个照面。”
程听回想起来直啧嘴:“倒是美丽,就是太好卖弄,让人讨厌。”瞥了瞥韩来的背影,“这样的人放在韩郎君身边,连我都不会同意。”
“那就是公子的主意了。”
宋端也看向韩来的背影,自从上次这人答应了自己致仕的请求,两人之间的气氛就有些尴尬,似乎隔了一道无形的墙壁,两人日日得见,却似日日不见。
“公子!姑娘!”
贤庆门外的官道上,素问忙迎了过来,杜薄和程听不是外人,她直接一脸着急的说道:“有咱们的眼细来报,说昨天晚上看到唐治去了仙阁。”
“仙阁?”韩来没听说过这个地方。
程听正色道:“是北坊最尽头的一个酒馆,专门放印子钱的。”
宋端和韩来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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