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对于徐清,富弼还是抱有几分期待的。
“富弼大人,《论语.季氏》中有‘今由与求也,相夫子,远人不服而不能来也;邦分崩离析而不能守也;而谋动干戈于邦内,吾恐季孙之忧,不在颛臾,而在萧墙之内也。’一句,此语之意,我想大人一定明白,而辽国正是此时的季孙,他真正的敌人,并不是我们这个颛臾,而是在他的萧蔷之内啊。“
徐清轻声解释道,这个故事十分好理解,也是成语祸起萧墙的来源,在场的都是高级知识分子,对于《论语》是再熟悉不过了,拿里面的故事来解释自己的意思,无疑能够让他们更加明白自己心中的想法。
果然,听到徐清的这番话,众人立刻有了兴趣,对于坚固的堡垒,最后的攻破方法就是从内部攻克,只不过虽然心中振奋了不少,可对于该怎么让他的萧蔷纤芥之疾变成真正的大祸临头呢?众人还是有些想不太明白,赵祯抢先开口说道:“说说看,辽国萧蔷之间,有何敌人?“
富弼看着徐清,也等待着徐清的回答,对于辽国的军队和上层建筑他十分的了解,可对于整个辽国的了解,却并不是特别的深刻,而据他所知,辽国皇室之间虽然间隙,可并没有大到要兵戈相向的地步,毕竟此时的辽国皇帝正是壮年,而他的长子也不过十三岁而已,这样的年龄对比,是很难让他们的宗室产生暴乱的,所以如果真的是祸起萧墙,那么必定是起于地方,起于民间的,而至于民间的矛盾,富弼就不是特别清楚了,所以他要听听看徐清的想法。
“回禀陛下,依臣之见,辽国萧蔷之间,共有两个敌人,一个是被辽国皇帝暴虐对待的百姓,第二个则是不甘于契丹人之下的边疆部族,这两个敌人,就是辽国身边的两条冬眠的毒蛇,只要有一个能够被我们给唤醒,那么辽国这个巨人便会受到非常严重的伤害,若是能够将两者同时唤醒,那么必然会让辽国元气大伤,短时间内,再无力侵犯我大宋边界。”
“说说看,具体怎么做,各位爱卿,平身吧,听听看徐清的方法。”赵祯赶紧说道,韩琦等人谢恩之后,纷纷从地上站了起来,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见众人不再发出移动的声音,徐清清理了一下思路,便继续说道:
“耶律宗真自继位以来,奸佞当权,政治腐败,百姓困苦,军队衰弱,其实力已远远不如辽圣宗时期,再加上自从耶律宗真继位以后,因为他崇信佛教的原因,在辽国京城之中,大肆修建恢弘的佛教寺庙,还将国家的土地赠送给著名的佛教,以此来增加佛教的教产,百姓之生计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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