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飞居然没来过？也是，周闻的两次定罪性质不同，这样一来，小飞对他的印象应该也是有改变的。
“这是你自己选的路。”沈愚沉沉地看着周闻，语气有些冷：“所以在这个空间里，在小飞的眼里，你恶名昭彰，可能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恶魔，你可能会永远失去这个弟弟。你真的不后悔吗？”
“你又懂什么？”周闻的神色也沉了下来，恨声道：“报警？居委会？法律援助？你以为我们没有试过？可是谁能感同身受地去帮你？我告诉你，除了我自己，谁都帮不了我和我妈。你问我后悔吗？我不后悔，你懂我每天放学，走到农贸门口就开始冒虚汗的痛苦吗？不瞒你说，我到了少管所之后，才真正觉得轻松了。我已经这样了，你们以后，也别再来了。”
十分钟的会面时间很快就到了，我和沈愚只好离开。
一路上，我很是不解，琢磨道：“我总觉得，他有些怪怪的，具体哪里怪，又说不上来。”
“他这个人，心思缜密，按理说，平时来找他的媒体这么多，我们的身份也存疑，他却连我们的证件都没要，就坦诚一切，所以是行为逻辑不能自洽。”沈愚扶着方向盘，叹息道：“他在骗我们，他想和之前的所有人和事割裂。”
“为什么要割裂？”我觉得沈愚说的有道理，惊道：“为什么要割裂呢？他明明那么喜欢小飞，他连小飞都不要了吗？”
“不清楚。”沈愚接着话，给齐凯打了一通电话，挂断之后说：“齐凯不记得我了。但是凤凰河的事情被民众匿名举报了，目前在调查。具体进度，因为我们没有合作，所以细节方面不能透露。13，咱们得再去一趟国安处，再做一次速写。”
嗯？我有些崩溃，为什么这个空间要这样对我？我最讨厌重复劳动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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