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自己失去一切,也心甘情愿的希望她一切都好啊。”
他说的这话我却不怎么赞同,摇头道:“不,你那时从未拥有过她,怎么能说自己是失去了一切呢?”
岑顾苦笑:“你不懂,那一天。当我走出化妆间的大门时,就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一切了。”
事情到了这里,这二人本来应该桥归桥路归路了,但是一年后,却又有了转机。
岑顾被分配到了南线01号驻守。看起来是远调,但是出来之后履历会很好看。一年间岑顾也没闲着,除了配合动物医生照看沙滩上的一些海鸟,就是报了军校考试,他想把学历等级再提一个档次,这样,无论以后是转业还是留下来,都有好处。
因为驻所离家很近,岑顾的母亲常常过来探访。经常送些烧好的菜食或者新勾的拖鞋。顺其自然的,也就提到了相亲这件事。他是家中独子,父亲因病早逝,如今只剩母亲一人操持。自从他前途光明,母亲就像是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很快便老了。相亲这事,岑顾再没有拒绝的理由。
那个时候,他已然是认命了。
母亲问他喜欢什么样的姑娘,他脑海中就想起来柏露那清泉一般的眸子,脱口而出:“眼睛水灵姑娘。”想了想,挠了挠头笑道:“哎!开玩笑的,人好就行了。善良、孝顺、能和我处得来。”
年底回去就相了亲,姑娘对他很满意,一顿饭吃下来含羞带怯、那双眼睛也是水汪汪的,本来一切都好。没想到姑娘却问:“我能问一下,你脸上的疤是怎么回事吗?”
他这才明白,其实是不同的。柏露从来就没有好奇过他的样貌,柏露那双眼睛看着他就是看着他这个人本身。她这个人和她的舞蹈一样,都能直击到人的灵魂。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他不可能和她共赴一生。
他对姑娘礼貌地笑了笑,如实说:“我这疤是幼年时不懂事,下海捞鱼的时候被贝类刮的。”
他和姑娘就这样相处了两个多月,两个月之后,姑娘在滨城市区的五星级酒店开了个房,给了他寄了张卡。
那一天,他过去的时候姑娘已经洗好了澡,穿了一身黑色的蕾丝吊带,房间里是干花清新的香气,她像蛇一样攀附在他的脖颈。岑顾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闪动着,他知道她在踮起脚尖亲吻自己,他能感觉到她舌尖的湿润,也能感觉到她逐渐热起来的体温。
可是,这对大多数男人致命的一切,对他而言,居然没有吸引力。
姑娘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