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影歌看向一脸茫然的莫清歌，忽然觉得心情前所未有地好，她笑了笑，伸手拍了拍莫清歌的肩膀，神色十分和蔼：“听懂了？”
莫清歌哪里是听懂了，她简直就是想哭了。
她泪眼汪汪地看了顾影歌一会儿：“你他说……可能会全世界天涯海角地追杀我？”
顾影歌就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她。
莫清歌当时就觉得眼泪都忍不住了。
她吃了那么多亏，那么多次整容多么痛都忍住了，怎么可能是为了这一个人！
她曾经那么相信，顾影城就是她的一切，因为有了顾影城，以后她的生活也会有个翻天覆地的变化，只要让舆论将顾影歌吞没，就这么简单，可是……
她千算万算，却是说什么都没料到，原来这一切都是顾影城的谎言。
“他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他怎么可以……”
“他当然可以，”放下手机的白羽尘靠近了一点，看向莫清歌的眼神十分淡漠：“你从一开始就选错了路。”
“那么你呢？”莫清歌心底忽然涌起无限的希望：“你这么害怕我，难道不是因为你根本就是莫清歌吗？”
如果是之前，或许顾影歌还会有一点心理波动，可是现在……顾影歌笑得开怀：“怎么可能？你觉得像是吗？”
莫清歌沉默了下来。
她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面前的顾影歌和白羽尘是那么地相得益彰，一看就是贵族出身，怎么可能是莫清歌？怎么可能是顾影城口中的那个为情所伤甚至为情而死的莫清歌？
自己真的是……蠢透了。
“你和苏默月那边，打算怎么说？”顾影歌忽然问。
莫清歌一怔，也没去想为什么顾影歌要过问这个，只是疲倦地笑了笑：“还能怎么说？”
她的眼神已经毫无光亮了，看起来简直是痛楚无比：“我真的是天底下头一号傻瓜，这个时候，我还需要去找苏默月吗？我会直接离开的。请二位放心。”
莫清歌的脸色灰白一边，顾影歌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笑了笑：“这样吧，你帮我做件事，我给你一个未来。”
莫清歌一怔，摇摇头苦笑：“我已经不敢答应了。”
“相信我，和我做交易，比和顾影城愉快多了，至少我不拖欠工资。”顾影歌温温和和地笑道。
……
一天后，一个新闻直播栏目火透了半边天。
内容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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