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可以进来说话吗?”
齐云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办公室,无奈地让开门。
从顾影歌忧心忡忡地离开的那天开始,齐云就知道,这一天早晚要来。
他在心底预想过无数次,到底等顾影歌来了,自己要说点什么,然而当面对着这样的顾影歌时,他忽然发现自己很多话,都说不出口了。
顾影歌并没有表现地很强势,她只是很平常地来了,很平常地坐在对面,笑道:“齐大夫,之前羽尘在这里治疗的时候,你们似乎是很熟。”
“对,我们一直都是朋友。”这种闲话家常的态度让齐云压力有点大:“怎么了吗?”
“羽尘最近有点不对劲。”顾影歌轻声道。
齐云微微一怔,旋即意识到顾影歌是在套话,连忙笑道:“他的病情已经稳定了,是不是心情不太好?”
“是吗?”顾影歌看了齐云一会儿,忽然问道:“PTSD的话,齐大夫知情吗?”
“嗯,有所耳闻,但是因为我主治方向是肠胃科,所以……”齐云道。
顾影歌却忽然笑了:“真的吗?齐云先生曾经是心理系的高材生,难道是我查错了人?”
她还是言笑晏晏的样子,齐云却觉得冷汗直流,良久,齐云轻叹了口气:“是,白夫人想要问什么?”
“在美国的时候,羽尘经常提起一个医师,那时候齐先生刚好也在美国。”顾影歌淡淡道。
事已如此,齐云只好道:“没错。”
“那个医师,和齐先生是什么关系呢?”顾影歌笑着问下去。
齐云叹了口气,看向顾影歌:“那个医师就是我,我知道接下来白夫人您想要问什么,怎么说呢……之所以当时会回到美国,也是因为看到您和羽尘重归就好,当时我想,对于PTSD患者而言,能够和创伤源待在一起没有太大的刺激,很可能就意味着痊愈。”
顾影歌的手蓦然攥紧。
齐云却是继续说了下去:“但是后来我发现不是这样,羽尘他始终是在强迫自己,和其他人想必,白羽尘对待PTSD的态度不太对劲,他不介意和病情正面冲突,尽管这对他而言一点好处都没有。他在用自己的心理壁垒来对抗PTSD的作用,尽管这在常人看来是不可能的,但是他的确是这样做的。这和我的研究完全违背了,所以后来,我选择放弃这个病人。”
顾影歌只觉得自己的喉咙猛地缩紧了。
“那么现在……”顾影歌感觉自己的声音干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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