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龙再也忍不住发问道：“局长，那个人到底是谁呀？”
杨进闻言回过神来，“他……是上一场灾厄的宿主，五阶精神系铭刻者，同样也是我曾经的上司，月之教皇·夜君。”
张小龙愣了一下，“上一场灾恶的宿主？！”
“那岂不是说，我们要同时面对两位灾厄的宿主……血月和尸潮一起降临？！”
杨进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让一只恶魔，去对付另外一只恶魔，这与养蛊无异，总会有一个人胜出。”
“但活下来的那个人，一定会变得更强……但我们，早就已经没有选择了。”
……
北江市内。
无数架直升机接连升起，张小龙也被杨进强行塞了上去，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夜鹰却在飞机上向他讲述了之前发生的一切，“现在，我们只能启动流浪者计划，保存最后的有生力量。”
张小龙愣了一下，他猛然看向飞机下面，就见无数民众还留在地上，他们或是大喊或是捶地痛苦。
几名母女抱在一起，无数人失声痛哭。
“北江沦陷，我们的救世主在哪？！”
“骗子！”
“说什么救世主，全都是骗子！”
“我们的救世主第一个跑了，完了……全都完了……”
“救世主早就抛弃我们了！”
“哈哈，救世主，救世主……”
“彻头彻尾的骗子。”
……
看着飞机下绝望的人们，张小龙猛然转头看向夜鹰，“等等……他们还没有上飞机，为……”
夜鹰摇了摇，“流浪者号只有十架，注定无法带着所有人离开。”
张小龙愣了一下，“那不是还有其他直升机吗？”
夜鹰沉默了片刻，“其他直升机的速度有限，如果尸王追过来，他们也只是换个死法而已。”
“况且，北江需要有人留下来充当诱饵，如若不然，尸王会在第一时间追过来，我们根本就没有时间撤离。”
诱饵？！
张小龙听到这顿时感觉胸口一颤，“你说下面的两万多人，全都是诱饵？！”
夜鹰点了点头，却什么也没有说。
张小龙顿时咬紧牙关，“救世主……我算个屁的救世主，我到头来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能守护住……”
“他们信任我，可我却第一个跑了，我有什么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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