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过神来,凰奕猛地一摆衣袖,厉声开口吩咐了下去:“来人,送皇后回宫休息,其余人,除了罪女水夭夭,都退下去!—”
华珑被贴身侍婢搀扶着,从之前到现在依然不曾说过一句话,只任由人扶着,缓缓走出了御花园。
噤若寒蝉一般的其余世家小姐,自然也不敢多待,纷纷应了一声便各自疾步走出了御花园。
百里歌走在最后,却是在出御花园的时候满是担忧地望了一眼水夭夭,随即垂下眸光,跟着其余人等走出了御花园。
偌大的御花园,没多久,便只剩下了外围层层叠叠的御林军,以及内里的水夭夭跟凰奕两道身形。
“水夭夭,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凰奕背着手,面上的怒意却是一瞬间便散了下来,看着水夭夭沉声开口,不怒而威的面容上满是无法捉摸的深沉。
水夭夭抬起手来,淡淡地撩了撩那垂在颈边的一缕发丝,面上的神色同样很淡:“水夭夭么,就只是水夭夭罢了。”
身份么?只有楚烠知道。
其余人,她并没有想让人摸清底细的意图,尤其,还是凰奕,太过深沉的凰奕。
“呵—”凰奕不怒反笑,却是从喉间溢出了一个冷冷的笑音,看着水夭夭的眸子,闪着些许不知名的暗芒,“湛蓝色的血液,水夭夭你,应该不是普通人吧?—”
水眸猛地一缩,水夭夭随即便压下了眸中一闪而过的吃惊,看着凰奕的眸色,而是越发地暗沉了起来。
凰奕他,是何时察觉到的?
眯着眼在脑海里快速地转动着记忆,水夭夭努力回忆着有可能在在凰奕面前露出迹象的一幕幕。
不可能,就只有那一次围场狩猎遇袭的事,而且,那一次,是楚烠护住了她,根本就没留下什么漏洞。
到底,是出在什么地方的呢?
倏地,炫红的唇瓣猛地一抿,涟涟的眸间跟着掠过一抹深色,水夭夭突然便有了答案。
原来,是那一次,也只可能是那一次。
要不是她的记性够好,还真的想不出来。
——
“或许,朕应该称呼你为妖孽?—”凰奕勾唇一笑,看着抿紧了嘴唇不发一言的水夭夭,满是不善气息地反问了一句。
妖孽么?她,可不是妖孽呢。
额间细细贴着的桃花花钿在阳光下莫名地有些耀眼起来,水夭夭红唇一扬,竟是看不出丝毫的慌乱,反而有种莫名的悠闲随意:“原来皇上,跟国丈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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