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汤药碗。”
投毒?
讲道理,她要是想弄死个谁,还他妈需要投毒这么弱智?
“你,你胡说!—”那宫婢恶狠狠地开口,看着水夭夭恨不得将她撕碎,听见水夭夭的话便急声开口。
“对!—”原先被凰奕踹了一脚心窝子的另一名宫婢,这会子却是跟着开口,同样指着水夭夭厉声开口,“奴婢也可以作证,刚才就是这人撞了过来,碰了奴婢们端着的汤药碗!—”
很明显,这两名宫婢都不傻,若是不能将这谋害皇嗣的罪名推出去,死的,可是她们,不仅如此,全家都会没了活路。
一个人说的话,就显得有些单薄,可若是再加上一个人,那就有了些分量了。
一时间,不少世家小姐,看着水夭夭的目光,都或多或少地带上了些许猜疑。
凰奕猛地一甩衣袖,看着直直站立的水夭夭,满是威压的面容上透着毫不掩饰的浓浓怒意:“水夭夭,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水夭夭抿唇不语,对于目前的情况老实说是觉得没什么值得说的,反正,若是本来就不会相信,她不管说什么,都是无益。
垂着手,水夭夭淡淡地扫了一眼四周,看向她的眼神里,似乎都带着不同程度的猜疑。
但,就算是猜疑,谁也没有为水夭夭说上一句话。
包括,百里歌。
倒也说不上有多失望,水夭夭抿着唇瓣,莫名地,竟是想到了楚烠,那个妖冶艶华的当今狗阉贼九千岁。
她想,如果今日是楚烠在的话,此时此刻,一定是迤迤然地上前来,单手揽着她的腰身将她护在怀里,伴着满是天赐妖娆的张扬气息。
嗯?会说些什么呢?水夭夭眯了眯眼,突地嘴角一弯,应该会说:“本督的猫儿说没碰过,那就是没碰过!”
她想,应该是会这样说的。
可惜了,楚烠今日不在,不然也能知道,会不会说一句跟她想的一样的话。
理了理身上的淡紫色长裙,水夭夭倏地抬起眸来,毫不避讳地迎上凰奕的那一道满是怒意的眸子,清瘦的小脸上,眼角晕染的铁线莲透着一种幽幽的深邃气息,淡声开口:“夭夭已经说了,并不曾碰过那汤药碗。”
语气不轻不重,却又仿佛虚无缥缈,落不到地一般。
凰奕对上水夭夭的那双眸子微微一缩,莫名地,竟是从水夭夭的五官眉眼之中看到了些许楚烠的影子,一瞬间有着微微的失神。
不过转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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