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话音落下,依次进来三个内侍,手里分别端着一个红木托盘,托盘上分别置着女子的采衣、襦裙、深衣,除此之外,服饰的旁边还都分别各置着一支玉簪,颜色以绿色为主,各有深浅。
内侍走到厅前,只恭恭敬敬站着,托着手里的托盘,似是等着楚烠的吩咐。
华南沽自是能明白这饰物的用途,只是心里却又猜不透楚烠此举的用意,只眉间一蹙,眸光带着些许闪烁:“敢问九千岁,这是何意?”
楚烠低低一笑,眼尾星辰花样的赤红朱砂分外惑人,眸光娆娆地在盈盈站立的华雅身上打了个转儿,丝毫不觉任何不妥地开口:“这是本督给国丈爷的千金,专程送过来的及笄之礼。”
及笄之礼?
华南沽有些沉下脸来,按照礼数,华雅虽是十五岁生辰,却是不能行及笄之礼,贵族女子,自是不能违背礼数,这狗阉贼,莫不是不知礼数专门来挑事的?
“难为九千岁有心,只是小女按照礼数,并未订婚许嫁,是不能行这及笄之礼的。”华南沽敛了面上的恼意,一抬手,极为圆滑地又将话回了过去。
“呵—”幽幽的一声低笑,似凉薄,似妖娆,楚烠轻叩着桌面的大手一顿,随即抬起那张极为张扬带刺的面容,看着面前不远处的华南沽,唇瓣轻启:“国丈爷当真是年纪大了—”
华南沽之前那句说自己年纪大了的话,本来就是个套话,这会子却是被楚烠一堵,不由地泛起恼怒来,正欲开口,却是被楚烠的随之出口的下一句话给怔在了原地。
“本督脸皮子薄,还以为国丈爷能明白本督这一片委婉的心意,”楚烠话锋一转,垂下眸去,侧脸线条精致的仿佛刀刻一般。
脸皮子薄?!
乍一听见这话,水夭夭下意识地就缩了缩脖子,心里对于楚烠这厮如此清新自然的“谦逊”,只能是一万个呼啸而过的惹不起惹不起了。
华雅站立的身子轻轻一颤,随即捏了捏手里的锦帕,又稳住了心神。
其余的人,也都是一脸不可言说的诡异神色,纷纷交换了下眼神,猜测着楚烠话里的意思。
额间一滴冷汗滑下,华南沽心里一紧,随即不安地打起鼓来,隐隐感到了些什么却又说不清楚,只放低了语气接着回道:“九千岁且说便是。”
“这若是订了婚许了嫁,不就对得上那劳什子的礼数了?”楚烠施施然一笑,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不深不浅,淡淡开口。
“这这,”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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