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后,唯有贵妃做主,她说谁就是谁。难不成还把她也杀了?”
李修挠挠脑袋,还真是这么回事,先杀人,把罪名往理国公脑袋上一安,镇国公借口奉贵妃命除奸,从里往外杀,混乱中柳芳肯定是百口莫辩。
乱战当中,不明真相的将领该作何种判断呢?是跟着贵妃杀人,还是跟着“叛军”杀人,想想也知道了答案。
就在这个时候,水溶找个合情合理的借口一现身,再加上南安郡王一来,双王护驾的局面就有了,柳芳想不被冤死也不行,就算跑回了京城,你说太上是信他还是会信水溶呢?
水溶的智商怎么涨了?皇上就一点后手没准备吗?
周正给了答案:“您就是他最后的一手,而我就是来送死的。只要您一现身,水溶再说您和柳爵爷是反叛,那些爵爷为了保住各自的儿子,也会反杀水溶。”
陆鸣!你个老王八!此刻你要不在周围哪个地方藏着,我姓你的姓!
李修起身离了草亭,慢慢的踱着步,本想让皇上大开杀戒的,结果他自身都会难保。就算防范周全了,你知道贾元春什么时候铤而走险一箭穿心呢。
不是说她的画上是一张弓吗?乱起来后,她的身份肯定能挤在皇上身边,一把手弩的事,了结帝与后没有比她更适合的人选了。可她的动机是什么?
“她有了身孕。”周正自言自语。
“可不是皇上的。”李修恶狠狠的瞪着他,不是让你不要说了吗,老子早知道皇上有多半年没有宠幸她了,裘世安说的。
“我知道是水溶的。”
李修彻底的凌乱在了风中,是为了爱情吧。我知道你们俩小时候就见过。等我想想啊,你没了正月十五省亲的安排,是怎么跟水溶见得面。
呸!
我想这些干什么,我应该想想现在应该怎么办?还有,周正抱着一死的决心来对我告密,就是为了给他和张金哥报仇怎么简单吗?
“我问你一个问题,你是怎么被南安郡王救得?”
周正诡异的一笑:“李大人,连我这样的人都能死而复生,您就没想过别人吗?话已至此,何去何从都由得您了,我先走一步。”
李修过去就给他肚子一拳,有我在,休想什么见血封喉。
骑在周正的身上,掰开他的嘴,屁股一使劲,哇的一声周正吐了出来。
不就是三氧化二坤吗,一个没提纯的砒霜,换个鹤顶红的名字唬谁呢?给老子吐!
“陈也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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