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忽然明白了些,心想,原来他生气是因为,自己害他费心了啊,想来也是,他现在手头上都还挺忙的,自从那次后,陛下便开始有些器重于他,每日公务一堆,本来就叫人心烦了,自己还给他添乱。
若是别人,这倒没什么,可他是温玉言,就算一个婢女受伤,他也会担心,所以生气也应是在所难免。
“十五?”温玉言喊着她。
十五顷刻回过神来,下意识的回了句,“啊?”
温玉言见她呆呆的样子,猜测她是不是走神了,问,“方才我所说的那些,你可有听见?”
十五赶紧在他跟前跪下,惶恐的说,“王爷恕罪!”
“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温玉言看她这么慌张的模样,反思自己刚刚是不是太凶了,把人家吓成这样,忙软了些声音说到,伸手又将她拉回来坐好,轻言细语的重复刚刚到话,说,“我只是想问你,为何那黑犬扑向你时,你不躲不跑?”
“我很吃惊。”十五解释,“那黑犬我认识,它是我喂养的游犬中,最是温顺的一只,平日里谁都亲,孩童拽它尾巴,它都不会凶,今日不知为何,忽然成了这样,我一时愣了神,就……”
她想不通,那黑犬怎么忽然成了这样,简直像是换了条犬一样。
温玉言忽然凑了过来,十五吓的忙往后一仰。
“王,王爷?!”十五缩着脖子,愕然不已。
温玉言却还凑近了些,在她身上嗅了嗅,迷惑的问,“十五,今日你身上,怎么多了一种不一样的味道?”
“不一样的味道?”
十五忽然想起怀中的哪株草,便拿了出来,说,“您是说这个味道吗?”
温玉言拿过,在鼻前闻了闻,“嗯,就是这个味道,这是什么草?”
十五摇头,“我也是偶然间采得的,觉得日后说不定,能做什么香料,便带了回来。”
温玉言又拿到鼻前闻了闻,眉心紧锁。
“王爷,怎么了?这草有什么问题吗?”十五见他表情有异,询问。
温玉言闻着香味,说,“不知为何,此味我似乎在哪闻过,很是熟悉。”
他努力的回忆着,终于他突然想了起来,同十五说,“我儿时在母后身上闻到过一次,不过也是在那日我母妃的狗,忽然扑向她,害得她丢失了腹中的胎儿。”
“那您之后,可在皇后娘娘身上,闻到过这种味道?”十五警觉的问到。
温玉言摇头,“就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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