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地之一,我朝失去磐平城已是大伤,若再失去拢阳关,那岂不边塞基本无守可望!”
温政良开口道,“永安王吃了些酒,怕是有些醉了,来人啊将永安王带去歇息,还望殿下莫要介意。”
并用眼神警告温玉言,赶紧顺着台阶下。
但温玉言却铁了心,说,“父皇,儿臣并没有醉意,还望父皇准许儿臣讨教一二。”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温政良语气危险又带着怒气的说到。
若是曾经,温玉言应早就会吓得,语无伦次。
可这次温玉言不仅没有,反而直视于他,一字一句清晰明了的说,“儿臣明白。”
贤仁不语,心中是意外之喜,原本担心温慎言,若是他肯揽下这烫手山芋再好不过了。
果然是愚蠢至极,前些日她还觉得,温玉言聪明了不少,现在看来他还是哪般,终究是她高看了他。
“你确定要与本殿下比?”龙承胤道。
温玉言笃定点头,又言,“难道殿下不敢?”
“我不敢?”龙承胤仰头大笑了几声,满是不屑和嘲讽,末了,他犀利的看向温玉言,道,“如你所愿。”
于是温慎言赶紧给温玉言让了位置,温玉言在其对面缓缓坐下,宫女重新清理好了棋局。
温玉言让龙承胤先选子,龙承胤抬手便择了黑子。
旁边议论纷纷,温玉言自然知道,倘若失败,他将面临的不仅仅是对方的嘲笑,更是一场无妄之灾。
龙承胤依旧悠闲的落着子,每一颗看似漫不经心,却处处都是玄机,才片刻温玉言已被吃去多子。
围观的大多数人都不再想,再看这实力巨大悬殊的对弈。
若是温慎言那他们还有抱一丝希望,可温玉言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毫无悬念。
“永安王此次实在太鲁莽了,怎么能加上拢阳关。”姚顾川忧心忡忡对十五道。
十五喝了一口茶,缓缓放下,不急不躁地说,“不加拢阳,对方又怎会加定如,只有把筹码拉到最大,获取的利益也才会是最大。”
“可是,这失败了,我朝一下失的可是两座要塞。”姚顾川叹气言。
十五言,“莫看江面平如镜,要看水底万丈深。”
“但现在看来,似乎王爷非常的劣势。”姚顾川道。
十五沉默片刻,忽然起身,对温玉言道,“王爷,夫围棋之品有九。一曰入神,二曰坐照,三曰具体,四曰通幽,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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