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安慰她,却发现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心中懊恼,
看着面前的十五,他想这个人对她而言一定非常重要,才会让那么要强的她,憔悴成了这样。
“王爷。”十五忽然拽住了他的衣角,犹豫的说,“你……能不能教我奏琴?我不要学多少,一曲便好,那个人生前最想我能弹首曲子给他听,可是我总是敷衍他,现在我想……”
看着她略带祈求的目光,温玉言很为难,抱歉的同她说道,“对不起,十五,我,不能教你,我曾许诺过流萤,这辈子只会教她,所以……对不起。”
拽着他衣角的手,逐渐放了下去,十五勉强的笑了笑,眼珠分明在泪眶中打转,却还要故作轻声的说,“这样啊,那还是不必了,没事的王爷,本就是我在求你,你不用为此而感到歉意。”
“我我药凉了。”十五转身慌乱的端起桌面的药,可刚喝一口就不小心被呛了下,咳嗽了几声。
温玉言从袖中拿出一盒酥糖递给她,说,“这药应该很苦吧,你喝完了,吃块这个会好些。”
十五没有接,只言,“多谢王爷,不过我已经习惯了它的味道……”
说完,她仰头将碗中药一饮而尽,药水苦得舌面都发了麻。
“你那个重要的人,后事办的如何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告诉我。”温玉言想了想说。
“嗯。”十五点头。
温玉言又言,“这些天,你也不要做什么活和侍奉我了,好好养病。”
“多谢王爷体恤。”十五谢到。
温玉言看了看手中的糖,纠结了下,还是将它放在了桌上,同她说,“这个你还是拿着吧,毕竟……毕竟是阿卓特意给你买的。”
他转身离开了厨房,生怕十五看出他这拙劣的谎言。
但十五还是看出了,伸手亲抚着盒子,自言自语了一句,“傻王爷,要推开一个人,就应不给一毫一分的好,你这样,是推不开那个人的。”
不过……还是要谢谢你。
十五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无力的疲惫一笑。
夜里,温玉言在床榻上辗转反侧,脑海中全是白日里,自己拒绝十五教琴,她眼中那转瞬即逝的失落,心里像是被堵了什么。
我是不是太过分啊?
温玉言反思自己,但他确实是答应过流萤,此生只会教她一人琴曲,他怎能去违背呢?
可是十五……
温玉言从床上坐了起来,长长的叹了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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