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很消沉。
“没事,就是有点想家了。” 十五收回目光,低眸有些迷茫言,“也不知,我还能不能回去……”
“当然能回去啊,你若是特别念的话,就去王爷说说,王爷人好,他肯定会准的。”
十五轻笑一声,再度看向明月,喃喃像是对糖豆说,也像是对自己般的说,“也是,我能回去的,我一定能回去的……”
温玉言需要些金创药,但府中的金创药已无,十五便出府前往药铺卖些。
药铺伙计为其拿药的空挡,十五在前堂侯着,偶然一女子从她身边走过。
十五回头看了看,眼尖的她一眼便瞧出,那女子穿的是将军府的衣裳。
“十五姑娘,这是您要的药。”药铺伙计将包好了的金创药送到她面前。
“谢谢。”十五接过,又看着那女子是身影,问药铺伙计,“那位姐姐是何许人也啊?”
药铺伙计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回,“那个呀,是将军夫人的贴身侍女,日日来买药。”
“那她可都买些什么药?”十五机警的打听了起来。
没多想的药铺伙计随口回,“各种都有,不过最多的是些跌打损伤的。”
跌打损伤……
十五若有所思。
回府后她便将此事告知了温玉言。
“你是说薛夫人常谴自己的婢女,去买跌打损伤的药?”温玉言不懂,“可是人难免会受伤,这似乎也没什么稀奇的。”
“砍柴烧水的人,也不需要日日来买药,她身为夫人的贴身侍女,又有什么粗笨活需要她来做呢?”
说来也是,不过,温玉言又言,“也许她是替旁人买呢。”
“夫人身边的侍女,又有何人需她日日亲力亲为?”
是啊,温玉言明白了一点,那是个贴身婢女,将军府能差遣她的,便只有夫人或者薛罡。
“而且我仔细询问过药铺伙计,她买的伤药都是治疗很重的外伤或内伤的。”十五疑惑,“一个位高权重的官僚夫人,出门都是护卫侍女在侧,能受什么伤?”
“也许,药是给薛罡买的呢?薛罡习武,受伤再寻常不过。”
“话是这么说,但……”十五总觉得事情有蹊跷,但又一时间想不到,不过直觉告诉她,“王爷,我想薛夫人,也许是我们扳倒薛罡的突破口。”
温玉言坐下陷入沉思,其实他心中有所顾忌和犹豫,十五说过朝堂就是一张巨网,每个人都错综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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