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姜家的地界。如同今日这般,就在姜家的地界边的,不在少数。”
说到这,他似想到了什么,不禁抬头看向坐在正中的姜仲景,见到老族长也是一幅深思的样子。
“好!”姜筱璕听到姜瀚宇这样回答后,说道:“那么我现在就来说说我的看法。其一、从他们越来越接近姜家的地界来看,说明他们是为了躲避掠夺和战祸,逐渐被人从离姜家比较远的地方追赶过来,以至于越来越接近姜家的地界。”
说到这,她抬眼看向姜仲景,说道:“那我们得思考一下,姜家的不管、不招惹是不是对以后都有效?如果有一天,这些牧民避无可避,冒死闯进姜家的地界,姜家是收留,还是驱赶?”
“当然要收……留……”谢子硕冲动地大声嚷出来,却在话语未结束之前被站在一旁的谢子博拽了一下,止住了话头。
姜筱璕却接收了谢子硕的话头,说道:“如果是收留下来,会不会将氐族人,甚至其他早就想打北武主意的人引进姜氏的地界?”
眼见着姜仲景点头,说道:“不能轻易收留。”
姜筱璕对此没有进行评说,又说道:“从这些游民逐渐减少的数量可以看出,掠夺者的需求已经大于这些牧民的供给。当有一天,他们的供给不能再满足掠夺者了;或者因为姜家的不收留,等这些牧民因不堪重负,最终消失后,没有了掠夺对象的氐族人或其他胡人的眼光会不会转向北武的姜家呢?”
听了这话,姜仲景和姜瀚宇的目光在空中对碰后,均转头看向姜筱璕,似是有话想说,最终却没有说出口。而赵昊彦等人都开始沉思起来。
只听得姜筱璕再说道:“所谓唇亡齿寒,这些牧民现在算不得与姜家唇齿相依的关系。但是,至少这二十年来,他们充当了牙齿外面那层软软的肉,代替姜家遭受那些掠夺者的抢掠。”
见姜筱璕提到了唇亡齿寒,赵卓恒忍不住问道:“那依筱璕的意思是,姜家现在应当救助和收留那些牧民吗?”
姜筱璕没有直接回答赵卓恒的问话,而是看向姜仲景说道:“我不知道姜家以何在这北武之地生存三百余年而不衰,想来有姜家自己的力量,足以保护族人。我也不太懂得你们是如何看待那牧民的存在,或者都将她们当作负担,所以不愿接纳。”
“可在我眼里,”姜筱璕一字一句地说道:“她们是财富,是可以让姜家更强大起来的力量。”
“财富和力量?”姜筱璕这话说出来,不仅姜仲景、姜瀚宇惊异,就连赵昊彦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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