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灭之前的模样。
宴会厅舞台上，葛清霏十指跳跃，飞快地弹奏着钢琴，琴声激越。
噔！
琴声戛然而止。
恰在此时，女保镖首领蓝紫冲进了宴会厅。
“老板！老板！老板！”蓝紫剧烈地喘息着，“有消息了，老板！周阳有消息了！”
“嗯？”
“守护者和警卫队内部的信息，有人以周阳的形象和名字出现在启城。”
“启城？”葛清霏眉头一挑，“启城昨天不是塌了么？”
“启城是塌了，但是和周阳接触的人还活着，现在正搬迁到新城。”
蓝紫拿出通讯器，放出投影，解释道，
“这是李巧芸和他儿子的照片，还有这，这画像，是根据李巧芸的口述绘画出来的周阳的模样。”
“李巧芸说救她的这人说自己是周阳。李巧芸本人并不能确定。”
守护者曾经向李巧芸询问调查过，李巧芸如实提供过周阳的信息和画像。
毕竟周阳没有和她说过要保密，一个普通人在专业人员面前想瞒也瞒不住。
“就是他！”葛清霏眯起眼，肯定道。
“另外……”蓝紫突然犹豫了。
“怎么了？说！”
“另外我查了这些年的很多资料，我们发现一个问题。”
蓝紫小心打量葛清霏，“这些年来，丘城、曼城、伦城等很多城市都出现过周阳的寻人启事。”
“什么！”葛清霏一掌拍在钢琴键上，她忍住内心的震动，“资料给我看一下。”
紧接着，蓝紫又把资料调出来。
寻人启事都是画像，没有照片。似乎当事人都不知道拍照一样。但这些画像已经足够让葛清霏认清了。
对方，就是周阳！
而最早的一张寻人启事出现在联盟97年春天，发布人名字叫乐语。发布地点是13区塔城，至今也快有五年了。
“老板？”蓝紫看着愣愣出神的葛清霏，担忧道。
“我没事。”葛清霏摆摆手，“蓝紫，你去做两件事情。”
“第一件事，安排行程，明天一早我们就去新城，见一见这位李巧芸。”
“第二件事……”
“去！把这些寻人启事的当事人都找出来，然后用假身份拉一个群。群名字就叫‘周阳的债主群’！”
“口号就叫：打到周阳，维护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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