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那个黑长直妹子……
张光沐现在才知道人家的名字叫做谷芷砚，书香气息十足。
对方长得还可以，有点小心机，只是运气和能力都欠缺了一些，如果有适合舞台的话，应该是有资格在这条路上继续走下去的。
在与姜灵、马巫交流了一番之后，站在旁边的蒙灵睿导演终于找到机会插上了话。
而之前曾经在《装甲时代：寒光》中有过合作的周魔导演竟然也在现场。
蒙灵睿看着张光沐，神情殊为复杂：“老实，我现在开始有些后悔了。”
她这些话与其是在跟张光沐倾诉，不如是在借着谈话的机会，帮助自己梳理思路：“我应该在【军师】死的那个时候就杀青。”
“有些时候，世界的秘密不破译，保留一些悬念会更好，神秘感才会让观众们买单，同时保留更多的期待和讨论热度。”
“虽然《尸厦》这部戏并不平庸，但它不够完美……”
“你已经做的足够好了。”
“都是我的过错，我做的不够巧妙，在某些事情上钻了牛角尖，走进了死胡同。”
“这次之后，我会好好沉浸下来，反思、分析一下自己究竟错在哪里。”
周魔听到这话，却是眉梢一挑：“错什么错？我就觉得《尸厦》很好，我非常喜欢这部作品！”
“尤其是【军师】和【地球之主】死的那两个片段。”
“简直就是艺术和美好的代名词！”
【悲剧导演】的快乐，向来是这样简单纯粹。
（晚上还有两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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