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都快哭了，她红着眼睛扑通一下跪到地上，颤声道：“灵溪，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来你这说三道四，更不该给你使坏，我只是……只是一时糊涂，求求你放过我吧！”
而其他练习生更是大气都不敢喘，毕竟她们刚才也跟着就附和来着。
灵溪佯装着惊讶的样子扶起张萌，精致的脸上扬起天真善良的笑意，“张萌姐姐怎么这样说，我不过是帮你引荐了下周先生，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放心，明天周先生的人就会找到你，跟你说MV相关的事。”
张萌哽咽着，“灵溪，我……”
“还有人想认识桑翼，或者想让桑翼帮忙介绍资源吗？”灵溪看都没看张萌一眼，打断她的话转而道：“我也有桑翼的电话，要我帮忙引荐吗？”
一众练习生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都灰溜溜的走了。
等人都离开后，灵溪才冷哼一声，跟她斗，还差的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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