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它,谁也不敢动你”。
田暖玉一下明白过來,这串佛珠并不如蓝生烟所说的只是一串普通的手珠了,它象征的身份含义仍然存在,蓝生烟把佛珠戴在了她的手上,就是以它在保田暖玉的平安,这样看來,蓝生烟所处的环境比她想像的要危险的多。
田暖玉越发的不安起來,她再次想取下佛珠让蓝生烟戴上,但蓝生烟却坚决不让她拿下來,田暖玉怕自己表现的太过不安反而让蓝生烟心里有负担,为了让蓝生烟心安,她不再继续坚持。
接下來的日子田暖玉行事开始谨慎起來,以往有空的时间里她常去超市或偶尔去逛逛街,而现在她的活动圈基本就固定在山庄,学校和康健中心,父亲那里日用品缺少了,她就跑一次超市买多份回來。
她本想跟蓝生烟说不用安排人跟着她了,但想着这样能让蓝生烟心安不用分心,她也就任他去了,但想到只要出门,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有人跟着,总感觉不太自在。
她现在终于可以体会到蓝生烟曾跟她说的当年在国外生活时,因厌烦他爷爷安排的人时时跟随保护而跑到寄宿学校的心情,不过仔细想想,这样的安排却是爱护对自己最重要的人一种表现方式。
这一天吃好晚饭,田暖玉在静雪山庄意外地看到了段流云。
自从上次舞会之后,田暖玉已有近半个月沒有见到段流云,今天原本是和蓝生烟约好來接她出去的,现在看到的却是段流云,田暖玉的心猛地提了起來,马上想到是不是蓝生烟遇到了什么事。
不过段流云倒是一脸的淡然,只说蓝生烟有些紧急事情要处理不能直接过來接她,特意让段流云來接她去“断水依云,”蓝生烟在那里等她。
从段流云的脸上看不出异常,但田暖玉的心里总感觉不踏实,段流云不愿多说她也不沒再问,心想见到了蓝生烟后再问吧。
坐上段流云的车,田暖玉的整个神经又紧绷起來,刚才她上车时准备坐后座,可是段流云直接帮她开了副驾驶座的门,车子发动起來后,就如箭离弦般飞速而驶,田暖玉只能伸手拉紧了把手。
天色渐渐暗沉下來,路上的车辆也比白天少了很多,段流云的车开得更是肆无忌惮,可是车沒开多久,就发现了不对劲,后面有两辆车以比他们还要快的车速跟了上來。
段流云的眸子里冷光一闪,加大了油门,但两辆车却从两侧同时超了上來把段流云的车夹在了当中。
段流云的整张脸沉了下去,他猛一踩刹车想减速调头,却沒有想到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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