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宋阑这个人属实不知爱惜自己,原本还有十余年的寿命,出去半月,身受重伤,生生把十多年变成了两三年。
她忍不住问出了口:“上一次,他离开绵州出去了半月,究竟是去哪儿了?”
提起这个,宋煜讳莫如深,神色微冷:“阿昭,你提二哥,有点太多了。”
他鲜少有这样的神情,记忆里,宋煜是时时含笑的,似和煦春风。
程昭一时间分辨不出,是这个问题触及了什么不能说的秘密,还是宋煜有些吃醋。
“抱歉。”程昭垂下眼,专心吃东西。
宋煜存了一两分气,但是面对她低落的神情,又有些寂寥。
程昭似乎变了,变了很多,从前的她活泼爱笑,眼底时时溢满碎芒,似盈盈水波。
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她变得沉静娴雅,整日里都在算账、管家、理事、抄佛经,她逐渐成熟,将身上的轻快洒脱褪去。
这样是很好的,适合娶回家做妻子。
可是这样的程昭,总让他觉得缺失了什么,像是看不到太阳的向日葵,耷拉着脑袋,迷茫无措。
晚饭没吃,烧饼也没吃几口,程昭胃口大得吃完了一整碗浮元子。
宋煜见她这也捧场,还要再煮,她摆摆手:“吃不下了,宋煜,今天谢谢你的招待。”
上元节在有些凝滞的气氛里结束,程昭走时带上了兔儿灯,对他再三道谢。
宋煜还要送她,被她坚定回绝:“宋煜,我们已经两次不欢而散了,今夜,还是让我静一静吧。”
惊蛰早在百花楼的时候就被她打发回府,故而回去的路上,没有马车,没有丫环,只有她独自一人。
程昭轻轻甩着袖子,鼻尖微冷,她认得路,一步一步走得格外慢。
回府的时候,正好在大门口碰见了一脸灰败的许雨菀,她刚下马车,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身边的谷雨正要去扶,被她用力甩开,自顾自走进了大门。
程昭等了片刻才过去,随口问起门口的守卫:“五小姐是何时出府的?”
“回小姐,五小姐她刚过晌午就出门了,刚刚才回府。”
程昭点头,回了听竹院,院子里热闹,欢笑声不断,原来是小白生了崽,四只小兔子,眼睛都没睁开,团在一处睡得很香。
生产时嬷嬷一直在旁边看着,小白生得很顺利,又吃得饱饱的,状况很好。
程昭也凑过去看了几眼,道:“果然是很好的,不过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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