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向他们:“既然人已经走了,你们要不要进来坐坐?前几日捉的那两个人已经审出来了,毕竟这件事大家都受了惊吓,还是应当同你们提一提。”
程昭和籍泾便一道随他进去,喝杯热茶,顺道听听这事的来龙去脉。
金龙寺原先的住持暴毙而亡,擅做法事的明达威望很高,顺其自然地接手了金龙寺,又把先前被赶出去的明通接了回来,兄弟二人一手把持着金龙寺,只要出钱,什么事都敢干。
这一次就是收钱办事,帮那些杀手提供临时住所。
花奴是那群杀手的首领,也是那晚在寺里抢程昭他们食物时出声阻拦的那个人,程昭当时没看清他的样貌,只知道他的声音有些空,瓮声瓮气。
说到这里,宋煜住了口。
见宋煜好半天没说到重点,她忍不住追根问底:“可是,你还是没说清楚,花奴究竟是什么人,图些什么?”
“他们是冲着我二哥来的。”宋煜饮了一杯茶,有些尴尬地轻叹,“二哥在京城是有名的翩翩公子,思慕他的女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其中自然有仗着家世出此下策的,不过这事关乎大家族的颜面,不便多说。”
“......”这样的事,还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这事到了此处,籍泾是不好再往下问了,程昭却觉得不然:“既是思慕,为何放箭?就不怕伤到宋阑?”
“二哥身手奇佳,自然是不会受伤的。”
宋煜又详细解释了一番,放箭是打算杀死他们几个,好神不知鬼不觉地捉走宋阑。
岂料宋阑将湖心岛上的杀手全部解决,他们几个安然无恙地乘船离开,便有另一队人上船绑了他们,用以交换,让宋阑束手就擒。
虽然说得通,但是,她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相。
程昭直勾勾地盯着他看,想从他脸上看出破绽。
宋煜被她看得面色发烫,轻咳一声:“这事因宋家而起,你们受了委屈,宋府会尽力补偿,我们已经出钱在郊外单独建了个书屋,地方宽敞,到时候可以在那里读书、射箭、骑马、弹琴等,这事苏先生也是同意的。”
“这是意外,怪不得谁,”籍泾起身拱手道:“既是好友,同患难也很应当,不必如此破费的。”
程昭不置可否,这事苏先生和宋家已经定下,他们若阻拦,反而让宋家难堪。
宋煜又劝说了籍泾几句,程昭默默听着,心思总落在外头,这样冷的天,赶路应当是很辛苦的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