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烦不烦啊！”
“你……”程蓓蓓转过头去瞪着江云芷，说道：“我又没问你！”
江云芷见程蓓蓓竟然还敢还嘴，索性说道：“你是什么牛马？来自哪片大草原啊？你平时是吃草啊还是吃树叶啊？你吃的都是干草还是鲜草啊？”
程蓓蓓：“……”
这句话凌子琇说的多多少少都有点过了。
程蓓蓓眼睛一红，直接哭着跑了出去。
凌子琇见状，也连忙追了出去。
黎歌看着这一幕的闹剧，脸上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一直到黎歌换完了衣服，江云芷才笑眯眯的说道：“黎歌，你要去哪儿啊？她们都走了，你就告诉我一下呗？”
黎歌慢吞吞的转过头去，“你是什么牛马？”
江云芷：“……”
不过还不等江云芷无语多久，黎歌就低着头带上帽子和口罩，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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