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本不该说的,这本与她无关的。
但她原本也不该问的,她与孟家也无关的。
但这姑娘,因为喜欢一个人而护着那人身边儿所有的人,把所有人都当成角儿一样捧着护着。
哪怕被人诟病,被人指责,也没有半点儿后悔。
从大贞观出来之后,九良想过,她会后悔会慌乱会害怕会畏惧流言蜚语,起码会懂得收敛自个儿。
结果,她得意洋洋地说着自己是如何如何收拾了那位诸葛小姐,如何如何地告诉人家德云书院的少爷们有多好。
这一切,都只是因为她喜欢一个人而已。
不为别的,就为了她这份儿心,周九良就觉得她应该知道,她的心上人出了什么事儿。
余荌的脚步虚得很,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出孟府的。回了家,整个人也是出神儿的,一个人闷在闺房里,话也不说饭也不吃。
九良的话就像一道惊雷,炸得她的心四分五裂。
原来堂主不是忙。
原来堂主不是不见她。
原来堂主,不在盛京。
原来…他生死未卜…
生死未卜这个词太重了,重得她都没力气仔细去心领神会。一遍遍告诉自己,不会的不会的,他一定会活着的。
孟鹤堂啊,你还没娶我,怎么能死呢!
不能死!
是啊,他以后还得八抬大轿来娶她呢,怎么能死呢?
只要想明白了,有什么过不去的!周九良出不去,她可以啊!她可以出盛京,她可以去天津,她可以去找他,她可以代替周九良陪在他身边儿。
就算他不在了,她也得去见他最后一面儿,把他带回来见他的挚友师长。
这是她的心,她的角儿,她青涩年华里留不住的人。
纵使相逢不相知,也要霜雪葬情痴。
不枉费,我喜欢了你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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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京和天津离得近,许多往来亲缘都是这两城的百姓。
余荌的小姨就嫁去了天津。
无事不登门,又不是年节,正逢京中局势微妙的时候,她以探望小姨为由而想出京自然没能得到父母的允许。
既然决定好了,自然就要去。
多思多虑都是枷锁,犹豫踌躇都是遗憾。
收拾行囊,天色将亮时守门小厮替换的时辰,她便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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