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衿说得冠冕堂皇,西未听得却是难受异常。他心里有着对太子的愧疚和对妹妹的在乎。血浓于水,在义字面前,他终是选择了亲。这些年他一直将妹妹隐姓埋名藏着,跟随殿下这么些年,连殿下都不知道他有个妹妹,却被顺谦王发现了。若不是顺谦王暗中将他妹妹绑走,他怎么可能背弃殿下。殿下对他有救命之恩,而且这些年殿下对他不薄,上刀山下火海,他都愿意为殿下闯。可独独拿妹妹作要挟时,他不能摒弃他这个江湖人最看重的义字。
陆子衿进西未还是呆跪在原地不动,不悦地蹙起眉头:“还不走!”
西未无精打采地起身,嘴里痛苦地呢喃:“只要王爷让我妹妹安全,我一定听王爷吩咐。”
西未离开多时,陆子衿却是站在原地,抬头望着树林里光秃秃的树干,以及树干上未融的积雪,眸子渐渐眯了起來,野心盘旋在他眼中,誓要摧毁他的理智。
陆子衿抬手用力一拳打在旁边消瘦的树枝上,“吱呀”一声,树枝缓缓地折断,无声坠落到地上。
二十二的忍气吞声也该够了,同样是皇子,他凭什么成为最不受宠的那个。他能文能武,可谁看到他的身上优点,仅仅是因为一个巫师的荒谬预言,就说他是克星转世,至此他在整个皇宫的地位比一个宫女太监都不如。皇子的身份却沒给他皇子的荣耀,住在冷宫旁边,每夜听着冷宫里的一群疯女人吵闹,夜不能寐,粗茶淡饭,食不知味。这一切的一切,他都不该有,那些二十二年未曾拥有的荣耀,他要尽数拿回來!
仿佛睡了一世那么久,萧盈娣醒來的时候,精神好了不少,全身都轻松许多,头脑也清醒了。她早已不是格格命了,身子却还是娇惯的很,稍一受冷,就会有病症出现。回想起那日落入冰河中的场景,萧盈娣忍不住狠狠地颤抖了一下,那种刺骨的寒冷,她今生都不愿再体会,就好像密密麻麻的寒针插在她身上,冷得她血液都仿佛要凝固,全身麻木沒有知觉,那种感觉真的是太痛苦了。
所幸那日遇到陆子衿,因他奋力相救,她才逃过一劫。思及此,她脑海中又忍不住想到陆子衿那温柔的眉目,以及他叫她盈娣时的温柔缱绻,当然这些都抵不住他对她深情款款的承诺,他说的那句“你这三年的痛苦,我愿意用余生为你背负”,她至今想來都觉得心里暖暖的,忍不住就扬嘴笑了起來。
她还记得他当时在她心不在焉之时,塞给她一个东西,,红豆?对的,红豆。萧盈娣一看自己身上穿着衣服,俨然不是那天那件里衣,一下子坐起身子,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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