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说，这个回答的很巧妙，让她自己想去吧。
南琴点点头，看着外面说：「不早了，家里地方小，请诸位尽快去找住宿的地方吧！」
到了长安，王二的意思是直接回京师。他太能熬了，这小子就算是三天三夜不睡觉都没问题，这样下去，他活不过四十。
我下命令，这小子才算是找了个酒店住下了。
次日天刚亮我们就往回赶，下午三点回到京师。
我让老二回了单位，寇玉门回了凤凰集团，现在她就住在那里。
我和姚惜君、李丽真回了家。
李丽真到家一会儿就睡着了。
我和李丽真先开了个小会。第五南琴给我们的名字：黄树廉。
「这黄树廉我听过，外号黄皮子。不过这人已经死了，他儿子外号还是黄皮子，叫什么倒是不清楚，圈儿内都叫他黄三爷！」
「他是老三？」
「老大抽大烟，分家后就败了，棚子拆了木料卖了，都换大烟抽了。老二失踪了。」
「怎么失踪了？」
「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兄弟三个当时是一霸，因为一些琐事动手打了村里的一个老实人。老实人叫二圣。这二圣想不开，得了精神病喝药死了。没过多久，这黄老二晚上出去巡查鱼塘，就再也没回来。都怀疑是大圣和三圣给二圣报仇，把黄老二给弄死了。」
「没破案？」
「一直没找到尸体。把大圣和三圣家里翻了个遍，带着警犬方圆十公里都嗅了一遍，没有线索。」
「这是找了杀手，把尸体拉走了。指不定埋山里哪个地方了。」
惜君耸耸肩，没有继续说这个案子。毕竟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在她看来，也许这个老二死的也不冤。其实我也觉得一报还一报，查清了这个案子也没啥意思。
我说：「这黄皮子应该知道他爹把这东西卖给谁了。」
惜君嗯了一声：「找他一问就知道了，他不敢不说。我现在担心的是，你们拍杨任神像照片，这邹夜行会不会怀疑你们啊！」
「你怕他杀人灭口吗？这东西不是他买来的，是他从某人手里请到家里的。邹夜行这个人啊，没那么多城府，他心机不深，像他家老祖。不然一千多年了，不能只混了个世子。」
「你说他也够能活的，这什么基因啊！」
「我和老二去他家，他孙子都老掉牙了。一个他，一个玉堂春，还是纯种的。别的还真的没见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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