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我?”
“丰阳之时,到底还是看在我们自幼一起长大的情分,本侯没有对你出手。”
“不过一次容忍,并不代表次次都要容忍。”沈砚安的目色阴沉,一字一句就像是上了链条的锁,一把把扼住她的喉咙。“莫要将你我之间最后一点情谊用尽。”
“侯,侯爷,”
“你若是回忆不起来昨日到底发生了什么,本侯不建议找人来帮你回忆回忆。”
他自腰封间掏出一木牌,上头清楚的刻了“禾”的字样。
郑雪琼背后一寒,“侯爷,你对禾儿下手,就不怕我出去之后告发你吗。”她颤颤巍巍的出口威胁着,耳旁却传来一声笑,丝毫不像沈砚安的作风,但确实又是沈砚安的话。
“你若是不怕自己做的脏事漏了出去,便尽管去大理寺告发本侯。”
“或者说,你可以先想办法从这里出去试试。”
“一个人十根手,我想她这双手大概能撑到你肯向我说出真相的时候。如果你忍心让她把舌头也割下来给你的话。”沈砚安就这么站在她身侧,郑雪琼却觉得自己好像不认识他了一般。
“郑氏子女,历来贤良淑德、温顺恭俭,想必不会出一个旁观人枉死的正室嫡女。”
人走,锁落,唯这一句让人滋味难言的话回荡在耳边。
郑雪琼从被关进来,第一次觉得有些怕,可她将这怕下意识地压在心底,她不信沈砚安会为了即一一这样做,更不信郑家真的没人来找她。
“侯爷,这样做真的有用吗?”远处,长璋看着那屋子有些担心,“万一郑小姐她发了狠,就是不告诉你即姑娘的下落怎么办?”
“真要这样,那咱们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一一是在和她见面之后消失的,我们必须让她把事情如实交代出来。”沈砚安双目沉言,“长璋,从今晚开始,你去找死人的手指定时送到郑雪琼的房间。”
“是。”
……
夜,月色撩人,繁星烂漫,这永宁王府中,竟难得有花香。
即一一整日间都没见到什么人影,那些一身黑衣神情肃穆的女子,皆是见了她就退避开来,不知是因为自己,还是因为阿软。她猜那些女子或许同自己或者阿无一般,只不过日间开口试探的时候,阿软嘴里什么话都套不出来。
她们不信任她,即一一想着或许得把身后人摆脱掉,才能找到安全出去的方法。
她索性整日都没有回那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