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字了。
不过中原大地历来,文字种类繁多,胡编一个骗他倒也不是不能信。
“这是我幼时和一个茅山道士学的字体,他说他们那儿的人都这样写字,我觉得有趣,便一直写下去了。”
沈砚安攥着那方药酒,心忽而漏跳了一拍,“这真的是你从小就会的?”
“对啊,怎么了,”即一一心下一慌,难道自己这样说也听着不合理吗,那些穿越者解释自己的奇特技能时不都说什么世外高人教的吗。
把这烂摊子扔给一个早已仙逝的人,不是最好的打算吗,毕竟,死无对证啊。
沈砚安摇了摇头,眉间浅浅隐起几分落寞,“无妨,我只是觉得新奇罢了,以后你若是有空,也教教我这些字吧。”
即一一眉眼一弯,浅浅笑了笑,“好。”只要没发现她说谎,自然什么都好。
“咚咚——”
“侯爷,即姑娘的药来了。”
“进来。”
门从外面被推开,是长璋递进来的,药一放下人就退了出去。
沈砚安伸手贴着碗壁试了试温度合适,这才端起来给她,“我特意交代他们将药放凉了再端进来,你尝尝,温度合适吗?”
即一一小抿了一下口,不烫不凉,温的刚刚好,她两眼一闭,一口气就闷了下去,苦涩开始在口里蔓延的时候,一颗甜枣塞了进来。
原来沈砚安让人和药一起送来的,还有一小碟青枣,“蜜饯太腻我知道你不爱吃,所以让伙房的人采办了青枣,甜而不腻,又可清口,一举两得。”
即一一眉梢微挑,有些意外的惊喜,她复拿起一颗青枣填进嘴里,那微微溅开的汁水,可比蜜饯要将牙化掉的感觉好多了。
不知过了多久,侯府里的灯盏都暗了的时候,沈砚安才从即一一房里离开,他手里捏了一纸密密麻麻奇怪的文字。不过看到沈砚安离开的时候,阿无还有些不解,良辰美景的好机会,这两人怎么总是握不住呢。
“喂,”半敞的窗户外,精准又有力的射进一颗石子,毫无偏差的落到了即一一的被上,她抱着被转过来,应声看向窗外的阿无,眉目浅淡。
“你今天没吃药是故意的吧?”
阿无问的药,是那颗南宫临给的,即一一每个月一次的续命丸。
今日傍晚,隔壁房间传出一声巨响的时候,只有阿无呆在耳房里,听见声音冲了进去。
那门轻易便被她的弯刀挑开了,入目,便是一个躺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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