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便是这个道理,小侯爷如何说我这法行不得。”他缓缓转过头来对向沈砚安。
“前年,朝廷已经加重了山林泽梁之税,百姓叫苦之声时而有之,今年却仍是要效仿此法。我大邺国库累年空虚,历来举措皆如杯水车薪,收效甚微。不知诸位,可曾了解过这其后的根本原因?”
“天不养人,这连年旱涝农业不支,上缴的赋税自然就少了。”南宫临不耐烦的等着看他到底想耍什么花招,“可谁不知赋税会被层层克扣,此种言语也不过是百姓州县私自留富的借口罢了。”
“侯爷难不成真信得邺国百姓皆食不果腹的话?”
沈砚安琥珀色的眸子隐有着阴沉之色,众人难得看他在朝事上如此强势,“你又怎知,他们果腹之食不是交完赋税后咬牙省下来的。”
“世子的富国之法便是要让百姓散尽粮财来供养朝廷吗?届时大厦将倾、独木难支,你又当如何!”
他将人逼得一时语噎,南宫临没想到这奢靡盛宠养大的沈小侯爷竟还有此等的大爱之心呢,可咱们身处上位的皇帝又会怎么想呢。
偌大的宫殿中回荡着沈砚安铿锵有力的声音。
“国强之基在于民富,既然百姓谋生难,那朝廷便给他们谋生的机会。”
“陛下,”他正过身子向着上位道,“朝廷惧商,怕其坐大,却让百姓少了自我谋生之利,何不以京业为口,开放商利,使民自富。”
“无须将盐铁之权下放,亦无须过多开放,只要将生财之地拢在眼下,只在京业,由朝廷管控。如此行法之下,再稍加赋税,定能使国库转虚为实。”
字字珠玑的言语重重落下,压得这朝堂喘不过气来,谁也没想到这沈小侯爷竟这般不避讳,虽是忠言不差,可要逆了圣上心思那是会被杀头的啊。
众人只听得皇帝轻敲着桌面的声音,清脆又有规律的声音像是一把寒冰利刃从头顶缓缓垂下,要送人走最后一程。
众人及之南宫临,或沉下目色来准备看戏,或瑟瑟发抖希求留下活路一条。
半晌。
皇帝紧绷的脸上才缓缓裂开一道缝来,“说说,你想如何做?”
“请陛下下令,准许工部修缮京业外围官道,引商入京,稍一开放限商之策,再辅之管控之策。”
“同时,还望陛下放开皇商名额,使各大商人公平竞争。”
“放肆!”皇帝拍桌而起,而沈砚安早已安静的跪在了地上,不卑不亢的姿态好像早已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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