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南不精于算计。
不然怎么会这么生硬地把话题转移到间谍身上。
他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转而又对华南道：“走吧，去见见第一军团的军团长。”
华南点头，转身在前引路，赵子枚跟在身后。
出了门，赵子枚并没有看王瑶瑶，王瑶瑶暗自撅了撅嘴，默默跟在赵子枚身后。
暗道谁稀罕看你的臭脸！
等一个月时间过去了，老娘绝对第一时间远离你。
走出飞马府邸三人上了司机的车。
“喂，我们去哪儿？”王瑶瑶目光平视前方。
“去杀人。”赵子枚的回答简洁明了。
开车的司机和副驾驶的华南听的心头一哆嗦。
这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去吃饭呢。
“我问的是，我们去哪儿，”王瑶瑶白了赵子枚一眼，“是要去什么地方，不是去干嘛。
赵子枚又笑眯眯的看着副驾驶的华南，对他道：
“对了，让你散播走马道新负责人其实是非常仁慈善良的流言，你散播出去了吗？”
华南额头上不觉间，已经渗出了密集的汗珠，“已经开始散播了。”
听到这句话的司机心里都无语了。
你很仁慈？
你别开玩笑了大哥。
我做你司机才做几天啊，单单是从你和别人聊天聊到杀的人，少说都有三五百号。
你现在跟我说你很仁慈？
就算是想要虚伪一点，那也不至于那么虚伪吧？
华南自然不知道开车的司机在心里把赵子枚吐槽了多少次，只是规规矩矩地禀报赵子枚道：“按照统领的要求，散播的负责人名字是石济。”
“做的不错。”赵子枚再次点头。
当初在西风道，石济听说了赵子枚被流放的消息后，就第一时间派人四处打探，最后还真把赵子枚给救了回来。
石济深切明白，在这个时代，寻常人想要往上爬。
要么有强大的本事。
要么有逆天的运气。
如果这两项都没有，那就需要一双慧眼识珠的眼睛。
通俗来说，就是找一条未来的大腿或者靠山，等这个人逐渐成长起来，那自己也就可以跟着享福沾光。
毫无疑问，想要往上爬的石济就是第三种人。
……
走马道，第一军团指挥使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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