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若是没遭刺客的话,这会儿在水城待了一下便是要回京中的。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水城有一个规定,凡是不同县城的男女成亲,男方必定要在女方的县城里摆几围酒席让女方的乡亲们为他们送上祝福。百年流传下来的规定,不可违啊!”
原来是如此。
“那你到底去还是不去?”拽住了遗珠的胳膊,银莞蹙着小脸不依不挠的缠着她。
“去,我去!不过……”顿了顿,遗珠的眼神落在穿过弧圆形的门口,瞄见的那一间房间里。
她跟着银莞去凑热闹,慕容玺怎么办?
她可不相信他会如此安分守己的呆在房间里。
……
经过他说想娶自己为妻一事后,遗珠对于端饭与喂他喝药便有些畏惧。所以便以不舒服为由,拜托了银莞将饭菜和药送到慕容玺的房里。
然而在天黑之际,水城骤然下起了雨。
现下虽不是雨季,可近几日都细雨连绵。
房内烛火摇曳,遗珠起身走向窗边,将窗门支撑起,凝望着窗外被雨朦胧了的世界,眼神不禁飘得有些远了。
——则去偷香窃玉上用心,又不曾得甚,自从海棠开,想到如今。
——君尔也,在与伊人之间,只为偷香。窃玉之上用心,取去玉,偷其香是已,不为爱情而行。易言之男欢女爱,如此之结合,时之过憋。将同床异梦者,爱之。一己与人之结合也,必须以爱为基础,方有幸福可言……
——签文上的意思,从在与伊人之间开始解起吧,意思是指在女人之间,只是为了寻欢。若是把女人比做玉的话,那他要的只是玉上的香,要的不是爱情。像这样的男女爱情,结合之后只是过瘾而已,就如一场梦,到头来什么都没有。爱的真正意义是,必须以你门坚贞不移的爱为基础,结合之后,才有幸福可言,若不是这样,那就不要爱。
倏地,脑海里浮现起那一夜在京城河岸,那个算命先生所说的话……
其实她一直都不相信这些,可签文上却是如此的准确,教她很难不去相信!
窃玉偷香……
她是玉,他要的只是玉上的香……
莫名的,遗珠想到此,心里就掠过一丝抽疼!眼眶逐渐被逼红。深吸了一口气,遗珠拍了拍胸口,可自己却是越来越无法拒绝他对自己的好。
这等事情又不能跟谁诉说。
可以说,只能闷在她自己心里。根本找不到人诉苦。也无法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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