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留抬起手来在丁贵眼前晃了晃:“丁叔,你没事吧?”
“我……”
丁贵好像有话要说,可是当他抬起眼看到云留的脸上,又把话吞了回去,最终摇摇手:“唉,算了,说了你们也不明白。”
苗大友道:“哎哟哥,都啥时候了,大少爷和三少爷是来救我们的,你要是有啥想法就说出来,咱们一块儿合计合计。”
“我没啥想法,如果说有,那就是……去劝闽将军退军。”
“啥?”
“这有点开玩笑哈丁叔。”云留差点削到自己的手,想什么呢,怎么可能劝得动,从眼睛的情形来看,闽远是要下血本拼了。
其实这种时候未必是坏事,军中上下一心,或许真能打赢这场仗。
陆辰河道:“丁叔,这么大的军队要退军也不是儿戏,我看此次大将军势在必得。”
“可是……”
丁贵急得只挠头:“这次明明会输呀!”
输?
陆辰河和云留对视一眼,仗还没开始打呢,他怎么就知道会输?
二人心里更多的想法是……老实巴交的丁贵大叔这是被吓得脑子不清醒了。
可是他们哪里知道,这不是丁贵胡思乱想,也不是他脑子不清楚,而是……后世的历史上就是这么写的。
公元220年,漠都游牧部落乱齐,齐燕南北朝中的五洲齐燕国节节败退,最终在北境和大漠后有一场生死搏死,各出军将达万余,结局齐燕大败。
大漠趁机推进,齐燕将军绝命拼杀,损失惨重,最终的结果,也是割地五十余里。
人家书上写得明明白白的,丁贵要是没看过这段历史也就罢了,现在知道结果是啥,那还不得胆战心惊。
他无法想想到时候的战场有多惨烈。
他只知道,如果这一仗非得打,那他们生还的机会几乎没有可能性。
所以现在劝闽远将军退军,才是唯一扭转结局的办法。
退到哪里,丁贵也想好了,就退到五十里地之外,这样即没有改写历史,也没有伤亡。
可人家闽远将军是什么人?
堂堂正正,刚正不阿的国之栋梁。
这样的人,你去告诉他往后退,再割地五十里给漠都,那他不得骂你一声卖国贼,还得把你拉出去祭旗。
所以丁贵觉得这件事情把他的脑仁都搅疼了。
他该咋办?
耳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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